我陪陸廷川從擺地攤熬到全國首富,做了他三十年的妻子。 他一生未沾半點桃色,所有人都誇他是名利場裏難得的重情義。 直到他生病去世的葬禮上,養子陸銘當衆拿出一份公證過的遺囑。 “爸說了,他這輩子最放不下的人,是杜阿姨。” 從集團股份,到廠房地產。 分文不剩。 遺囑的唯一受益人,陸廷川只寫了同一個名字。 杜麗笙。 三十年前,杜麗笙是機械廠廣播站最漂亮的播音員。 廠裏辦除夕聯歡晚會,杜麗笙當衆邀請陸廷川和她合唱一首情歌。 我當場紅了眼。 他丟下滿屋起鬨的工人追出來,把剛發的一沓獎金全塞進我手裏。 “醋甚麼?” “以後我的情歌,只唱給你一個人聽。” 後來杜麗笙辭職去了南方。 陸廷川也真的再沒唱過一首歌。 可那份遺囑裏,我親手帶大的養子,替他把真心剖得乾乾淨淨。 再睜眼,我回到那場聯歡晚會。 杜麗笙剛朝他遞出話筒。 我沒有像前世那樣抹着淚跑開,而是笑着把陸廷川推了過去。 看着他錯愕的臉,我默默攥緊了口袋裏那張後天去羊城的車票。 這輩子,我不攔着他當癡情種...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