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宴上,二房嫡女咳出一口血。 賓客細問才知,她院裏連煤炭份額都不夠。 她丫鬟跪在老夫人面前,哭我剋扣月銀——每月三十兩,只給三兩。 破衣、病單、借據、當票,擺了一地。 二房主母的人證跪滿堂,族老拍案要我交賬權。 老夫人連眼皮都沒抬:“外室掌家,本就不妥。” 滿堂賓客看我,像看一個禍亂侯府的妖妃。 蕭承稷握緊我的手,剛要開口,我先笑了。 “這幾年鬧饑荒,侯府爲聖上解憂,縮減開支,籌措銀糧。” “蕭承稷的月銀減了,老夫人的月銀減了,連下人的月銀都減了。” “賬上,還有老夫人的畫押。” 滿堂死寂。 我命人抬上賬箱,當衆開鎖。 “族老,先驗哪一本?”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