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老夫人用白綾逼陸昭和我拜堂時,他的心上人正在城門外等他私奔。 洞房裏,他枯坐一夜,天亮才握住我的手。 “雖然娶你非我所願,但既做了夫妻,我們便禍福同享,憂喜共受。” 此後七年,他沒有食言。 替我暖過腳,在我生病時徹夜不眠守在牀前,就連我喜歡的海棠也栽滿了整個院子。 我以爲他忘卻舊情,心甘情願和我攜手白頭。 直到陸老夫人去世,那個女子歸京。 陸昭沒等到喪儀結束,便給了我一份和離書。 我愣了瞬,淚還沒來得及落下,一幅畫就像在我面前展開。 “這是婉孃的兄長,比你年長六歲,最會疼人。” 我扯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 “你娶她,還要我嫁進她孃家?” “往後做了親戚,逢年過節見面,也省得彼此掛念。” 我問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