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出差回來,我就被老公反手鎖進了冷庫。 他的小情人林晚晚,明天要拍極地求生的戲。 “先拿你試試,免得她凍傷。” 他靠在冷庫門外,笑了。 我瘋了一樣撲過去砸門。 “你瘋了!裏面零下二十度!我會死的!” 聽着我逐漸微弱求救,他不耐煩地說。 “你不是老說自己怕熱嗎?這就是最好的訓練,別裝死。” 我在黑暗中絕望拍門。 直到手指皮肉死死粘在鐵門上,生生撕裂。 三個小時後,早班員工發現了我,叫來120。 醫生說,我十指嚴重凍傷壞死,右腿必須截肢才能保命。 周景深趕到醫院,看着滿身是血的我,只皺眉說了一句: “截肢的錢我出,但你別怪我和晚晚,她只是對演戲太敬業了。” 我沒有哭鬧,只是在麻醉前,平靜地撥通了電話。 “我要實名舉報周景深,故意殺人。”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