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太子的通房,連侍寢都帶着算盤。 東宮春宴上,側妃抱着死胎的靈牌,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慟哭。 "殿下,您的孩子沒了!" 太子震怒,太醫戰戰兢兢回稟,是安胎藥裏被人下了極寒紅花。 側妃捂着肚子,哭得悽慘萬分。 "昨日喝過安胎湯,妾身就腹痛如絞。" 太子沉着臉問:"你的寢宮,不是隻有你和通房丫鬟冷輕月能自由進出嗎?" 衆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在我身上,四周竊竊私語。 “定是嫉妒側妃懷了龍種,怕自己上位無望,才痛下殺手!” "內宮守衛森嚴,只能是她!" 太子目光如刀,帶着審視的寒意,一字一頓地問我。 “冷輕月,你有甚麼可辯解的?” 我穩穩地站着。 不慌不忙從懷裏掏出一本磨了邊的東宮服務小賬冊。 開玩笑,我一個眼淚按滴收費,深情另外加錢的職業撈女。 我嫉妒她?我圖甚麼?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