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赴海外國際交流會的飛機只剩一小時,後媽帶着幾個地痞將我堵在安檢口,死死拽着我的行李箱不撒手。 “李勝男,你弟的腿已經廢了,這最後一隻手要是再被打斷,他就真成了個廢人了。” “你個女孩子讀個農學博士有甚麼用,女人在哪刨土不是刨?就算你拿了諾貝爾獎,能比得上你弟弟一根腳趾頭金貴嗎?” 她把手機懟到我臉上,視頻裏患小兒麻痹症的弟弟正被綁在廢棄工廠裏毒打,有人舉着鋼管,對準他唯一能正常活動的那隻右手。 “只要你現在把房產抵押了,那夥人就答應放你弟一條活路!” 我絕望地看向我爸,以爲他至少能看在我今天代表公派的份上說句公道話。 他卻一把薅住我的頭髮撕爛我的機票。 “你是農科院的博士,以後隨便種點啥不能賺大錢?聽話,這國咱出不起了!” “你趕緊把你名下的那套房產轉給周老闆,大不了爸以後給你找個不嫌你年紀大的好人家。” “要是你弟有個三長兩短,爸就只能帶着咱全家去跳樓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