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衝刺百日誓師,閨蜜當衆遞給我一塊粉色橡皮擦。 “我們是一輩子的好閨蜜,一人一塊,高考共進退好不好?” 全班同學鼓掌,班主任更是誇讚我們神仙友誼,強按我手收下。 前世我感動接過,用它擦去了草稿紙上密密麻麻的解題推演。 可只要用它擦完推演,腦子裏的知識點就會被抽空。 高考考場上我宛如智障,連自己名字都不會寫,最終交了白卷。 而常年墊底的閨蜜成了省理科狀元,被清北爭搶。 她拿着錄取通知書,在媒體前哭得梨花帶雨。 “我閨蜜平時都抄我的,甚至還想頂替我名額。” “大家請不要罵她,她也只是一時糊塗......” 我被全校唾罵作弊狗,父母被網暴逼得下崗,最終不堪重負跳樓。 死後才知道,我用橡皮擦掉的解題思路,全轉移到她腦子裏。 再睜眼,我又回到了她把粉色橡皮遞過來的那一刻。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