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高考考了700分,我在村裏擺了三十桌慶功宴。 開席後,警車呼嘯而至,警察當場給女兒蘇青戴上了手銬。 在全村人的驚呼聲中,她用全場都能聽清的尖銳聲音狂笑: “媽,別忙活了,我根本就沒報清北,我報了離家最遠的大專!” “我在酒水裏倒了兩瓶瀉藥!” “我當初想報美術,你們幾百個人湊不出輔導班報名費,硬生生逼我學習!” “這個破村子根本配不上我,你逼我光宗耀祖更讓我窒息!” 全村炸鍋,鄉親們掀翻桌椅,爛菜葉劈頭蓋臉砸在我身上。 爲了供她,我背了十年水泥,甚至熬瞎了左眼。 而她嫌惡心的鄉親們,當年怕她捱餓,這家塞碗熱湯,那家湊兩枚土雞蛋; 她的學費,更是一百家村民幾毛幾分湊出來的錢。 看着她臉上扭曲的快感,我心中那座撐了十八年的大山,轟然倒塌。 當晚,我拎着行李箱離開了這個村子。 她想用坐牢來懲罰我? 行,那你就把牢底坐穿吧。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