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秦家出了名的摳搜贅婿。 牙膏擠到鐵皮卷邊還要剪開再刮三天。 因爲講價,隨時隨地都能和賣菜的大爺打起來。 其實不是我摳。 是老婆每月只給我二十塊。 二十塊換成大米,都不夠耗子喫的。 但我沒吱聲,畢竟入贅的是豪門,伸手要錢太難看。 所以秦家上下都覺得我是個鐵公雞。 後來岳母忍無可忍,給我報了個名流紳士社交培訓班: "瞧你那上不得檯面的寒酸樣!去學學怎麼當秦家的女婿!" 培訓班第一天,每人要展示一道拿手菜。 別的先生端出松露、和牛、分子料理。 我端出一盤青辣椒炒紅辣椒,原料還是從菜市場撿來的。 全場安靜了三秒,然後爆發出一陣鬨笑。 "裴先生,您這是行爲藝術?" 培訓班的趙老師委婉地給我老婆打了電話: "秦總,您先生這......消費習慣,和咱們課程有些不匹配。" 秦嘉卉氣得在電話裏拍桌子: "我每個月給他八百萬,他炒出一盤垃圾?這是在故意給我丟人!" 我正蹲在牆角啃自帶的饅頭,聽到"八百萬"三個字。 饅頭渣子噴了一地。 八百萬零花錢? 天殺的,到底是哪個王八蛋在替我享清福?!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