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圈最近流行“反拜金”測試, 人人都在試探另一半:你到底愛的是我,還是我的錢。 沈既白也來試我。 那時我懷着孕,他把我送上高海拔山區的真人秀, 篤定我在裝病、裝可憐,想拿孩子逼他低頭。 山裏,我發燒、嘔吐、流血,跪着求他接我回家。 他坐在城市別墅裏盯着屏幕,冷冷一句:“繼續拍,她最會用苦肉計。” 所有人都以爲我在演。 三個月後,他的私人飛機落在山腳。他來接我回家。 可他能帶走的,只剩一隻白色的骨灰盒。 工作人員遞上那張被我攥皺的孕檢單。上面寫着: 宮內早孕,約八週。禁止高原、勞累、長途奔波。 他總說我虛僞、心機、滿嘴謊話。 可我燒到意識模糊的時候,還在替他辯解: “沈既白不是不要我,他只是還不知道。” 後來他終於瘋了。抱着我的骨灰一遍又一遍地說要接我回家。 可我已經走了。 連同那個還沒來得及睜眼的孩子。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