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着廠裏勞動模範的獎狀回家時,我男人正在和我表妹辦喜酒。 而我省喫儉用供了三年的外甥。 正坐在他腿上,一口一個爸爸的叫着。 我手裏的獎狀和獎勵的豆油,掉在地上發出巨響。 見我站在門口,表妹慌忙起身。 突然就紅了眼,解釋道:“姐,我們只是辦個酒席,給孩子一個名分......” 沒等我說話,沈淮安已經走了過來。 他像甚麼都沒發生一樣。 從地上撿起獎狀,接過我手裏的外套。 他把我摟進懷裏,貼着我的耳朵,溫聲哄道:“小妹身子弱,孩子沒名分,會被人戳脊梁骨。” “我只是借她半天名頭,又沒分走我的心。” “今晚留下陪你,別生氣,好不好?” 我忽然就不想哭了。 我們偷偷同居、領證,甚至備孕,他卻遲遲不肯辦婚宴。 原來這份公之於衆的偏愛,是要留給別人的。 轉身把那張剛領到手的獎狀,從他手裏奪了過來。 我看着他,平靜地笑了。 “我沒想生氣,只是想分家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