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凱旋那日,帶回了兄長的棺木,也帶回一道聖旨。 從那天起,原本該喚我弟妹的嫂嫂,與我一同成了他的妻。 所有人都說,裴硯之是爲了替戰死的兄長照顧遺孀。 只有我知道,他與嫂嫂纔是青梅竹馬。 若非裴家老夫人棒打鴛鴦,將嫂嫂許給裴家長子,又逼裴硯之娶了我,他們原本就該是一對夫妻。 可裴硯之待我並不算差。 我出身鏢局,不懂世家規矩,他便不許任何人拘束我;我醉後砸了宗祠,他替我跪了一夜;我想重開父親留下的鏢局,他親自替我請來最好的鏢師。 嫂嫂得到他的敬重。 我得到他的縱容。 就連留宿,他也嚴格按着單雙日,從不偏向任何一邊。 我曾天真地以爲,他對嫂嫂只是責任,對我纔是真心。 於是我封存長劍,關掉鏢局,學着替他做一個端莊的侯府夫人。 八年過去,嫂嫂爲他生下兩個兒子。 長子記在亡兄名下,次子繼承裴硯之的爵位。 我的膝下卻始終空空。 直到我舊傷復發,郎中檢查了我喝了八年的求子藥。 “這藥並非求子藥,而是絕嗣之物。” “夫人服用太久,毒性早已侵入肺腑,最多隻剩不到一旬了。” 我回想起,裴硯之第一次讓人送來這湯藥時,正是嫂嫂進入侯府的那天。 原來,他並不想讓我生下他的孩子。 嫂嫂的兩個孩子已...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