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原本是我和徐廷禮回他老家訂婚的日子。 臨走前晚,我突發急性闌尾炎,被緊急送進手術室。 徐廷禮陪了我十分鐘,就藉口公司有緊急項目,匆匆離去。 術後第二天,徐廷禮的母親發了朋友圈。 照片裏,徐廷禮正帶着他的白月光姜露,在老家的堂屋裏敬茶。 我不顧醫生的勸阻,帶着刀口的疼痛,連夜坐上了回他老家的大巴。 跨進徐家院門的那一刻,我看見徐廷禮正把我倆買的玉鐲,戴在姜露手上。 徐母笑得合不攏嘴: “還是露露好,那個簡安,國慶還生病住院,真是不吉利。” 徐廷禮在旁邊溫順地笑着,眼神裏全是寵溺: “媽,簡安那邊我用加班糊弄過去了,她單純,不會懷疑的。” “這個國慶,就當是露露正式進咱們家門。” 我靠在門框上,拿出手機錄下了這一幕發到了他手機上。 順便附贈了一句: “祝二位國慶新婚快樂,不過婚房的首付請還給我。”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