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裏最出名的笑談,是攝政王顧懷瑾懼內。 有人送美人入府,他連轎簾都不敢掀,叫人原路擡回去; 宗親勸他納側妃,他說小聲些,王妃聽見了,又得去書房睡。 他對我一片癡心,從未改變。 畢竟先帝駕崩那年,是我帶着母族兵馬守住京城。 他腿傷未愈,我便替他周旋於朝臣之間,護着年幼的新君坐穩龍椅。 後來他常去城外的莊子養傷。 我問過幾次能否陪他,他總說那裏溼冷,不適合我住。 直到新君大婚前夕,禮部送來一份待覈的宗親名冊。 攝政王名下竟有個六歲的孩子,姓顧,生母一欄卻是空白。 我拿着名冊去了莊子詢問。 院中有人正在教孩子射箭。 顧懷瑾扶着那孩子的手,耐心糾正姿勢。 一個女子從屋內出來,替他披上外衣。 “你把孩子的名字添進宗親名冊,王妃遲早會找來。到時候,她若容不下我們母子怎麼辦?” 他替她攏好被風吹亂的鬢髮。 “她若敢動你們,我定會休了她。” 女子聽了卻咬住了脣。 “都說你怕王妃,連側妃也不敢納。” “阿瑾,你是不是也有一點喜歡她?” 顧懷瑾握住她的手。 “當年娶她,我要的是她母族的兵馬。” “這些年讓她管着王府、替我周旋朝臣,是因爲那些事她做得好。” “我若真怕她,怎麼敢在這裏陪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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