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被認回沈家那天,假千金跪着求她別趕自己走。 我媽還沒進門,她就睡了我爸。十五年前的雨夜,她把我媽按進了浴缸。 繼母掐着我的脖子,笑得很溫柔: “寶貝,看清楚了嗎?你媽是自己想不開哦。” “敢說出去一個字,我就把你也按進去,讓你們娘倆泡個夠。” 第二天,我高燒一場,傻了。 這一裝,就是十五年。 繼母成了江城最風光的女人,逢人就說有貴人相助。 她不知道,那個貴人就是我。 她攀上的每一座靠山,都是我親手遞過去的梯子。 豬嘛,總得養肥了纔好宰。 我媽忌日這天,繼母辦了一場全網直播的“家族新生宴”。 她要把我送進精神病院,把我媽的股份轉給她兒子。 她當衆把紅酒澆在我媽的遺照上: “姐姐,這杯敬你。你的公司、你的老公、你的牀,我都替你睡熱乎了。” 保鏢按着我跪地擦酒漬。 繼母用鞋尖挑起我的下巴:“擦乾淨點,你媽生前最愛乾淨了。” 七位貴客坐滿主桌,個個替她撐腰。 彈幕刷瘋了: 【傻子跪得挺標準啊,在家練過吧?】 【原配死得真是時候,不然哪輪得到許姐這麼好的後媽。】 繼母在股份轉讓書上籤下最後一筆。 我站起身,擦淨我媽的遺照,說了十五年來第一句話: “寶貝,看清楚了嗎?” 我轉頭...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