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高中狀元那日,我帶着兒子站在謝府門外。 他跨馬遊街回來,只看了我一眼,便吩咐門房: “別放些不三不四的人進府。” 我爲他賣了嫁妝,經營了染坊,供他讀書趕考,換來的竟是個不三不四的身份。 看我柳眉倒豎,他壓低聲音安撫道: “你的出身做不得狀元夫人,等我安頓好了,會買個院子養着你的。” 我嗤笑一聲:“想讓我做你外室?你配嗎?” 他不肯籤和離書,我便替他寫好。 兒子仰頭問我:“娘,我們去哪兒?” 我摸着他脖子上的龍紋血佩,笑嘻嘻道:“去認祖歸宗!” 一個區區狀元郎也想拿捏我? 就算安安的親爹是個死人,我兒也是天潢貴胄!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