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給裴延過生日,我帶着女兒駛上了高架橋。 卻被一輛失控的大貨車蓄意撞擊,連人帶車擠碎在護欄邊緣。 冰冷的鋼筋死死刺穿了女兒嬌小的胸腔,鮮血染紅了整個車廂。 現場急救醫生在廢墟外急得紅了眼眶: “快聯繫你老公!這種級別的心臟修補,全城只有裴延能做!” 交警拉響警笛,不顧一切地爲我們開道搶命。 我用滿是鮮血的雙手,顫抖着撥通了裴延的私人電話。 可接通後,他卻毫不留情地打斷了我的哭求: “沈薇的手指被劃傷了,可能傷到神經,我必須立刻給她處理。” “你一天到晚拿女兒的身體撒謊,這次就算是真出車禍,也是你們活該!” 電話那頭傳來沈薇嬌滴滴的痛呼: “裴醫生,好痛呀,我以後還能彈鋼琴嗎?” 無情的忙音,瞬間刺破了我的耳膜。 我懷裏,女兒微弱的呼吸徹底停止,小手無力地從我掌心滑落。 裴延。 你的心肝寶貝,再也叫不了爸爸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