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廠實習材料截止前,我接到了青梅江采薇電話,說我父親突發車禍正在急救。 我慌亂地丟下一切衝向醫院,卻在急診臺被告知根本沒有這個病人。 等我給父親打通電話確認平安,再拼命趕回系辦時,早已過了截止時間。 公示欄前,原本屬於我的實習名額,赫然寫着江采薇的小師弟溫如圭的名字。 我找到江采薇質問,她卻理直氣壯地看着我: "我這是爲你好,你本來就不適合那個公司,溫如圭比你更需要這個機會。" "從小到大你不都聽我的嗎?我甚麼時候害過你?" 一旁的溫如圭也眼尾泛紅: “學長,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不知道這個實習對你這麼重要。” “要不我去跟老師說,把名額還給你吧,我不想因爲我讓你們吵架。” 我忽然想起,高中時我放棄了保送名額,因爲江采薇說她需要。 大學我轉了不喜歡的專業,因爲江采薇說那樣我們能常見面。 我以爲那些是我爲感情的犧牲和付出,如今卻成了她口中她幫我的證明。 晚上,我回到宿舍,打開電腦,確認了那封擱置許久的海外錄用通知。 既然她把我的人生當成隨時可以挪用的籌碼。 那這一次,我自己選擇。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