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許衍拍婚紗照,拍了四年,一組完整的都沒有。 第一年,棚裏燈光打好,我穿着拖尾紗剛站定。 他前女友孟晚寧就發來消息: 我一個人搬家,箱子太重了。 許衍看了一眼手機,對我說: "半小時就回來。" 攝影師等到補光燈都關了。 第二年,我自己重新約好了檔期。 化妝師剛給我描完眉,他接完電話變了臉色。 "晚寧車拋錨了,在高架上,我去接一下。" 我頂着全妝坐了四個小時。 卸妝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哭花了眼線。 第三年,我說換一家店,換個日子。 他答應得很爽快。 可到了那天,孟晚寧說胃出血要住院。 許衍握着我的手: "最後一次,我保證。" 第四年他遲到了四十分鐘: "晚寧她奶奶走了,她情緒崩潰了,我先去看看她。" 他轉身跑出影棚的背影,和前三年一模一樣。 我忽然覺得很累,只要孟晚寧勾勾手指。 我這個名正言順的未婚妻,就永遠是被隨時拋棄的那一個。 我沒有像之前那樣歇斯底里地質問。 轉而撥打了那個被我拒絕過無數次的號碼: “我們兩家的聯姻還作數嗎?”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