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的青梅患有被害妄想症。 她堅信我女兒是她親生的,而我是個搶走孩子的人販子。 她剪碎我的衣服,把我從全家福上摳掉,甚至用針扎女兒,逼女兒叫她媽媽。 上一世,老公和婆婆都怪我太較真。 “婉婉當年是爲了救我才失去子宮的,把囡囡當親生女兒寄託一下感情怎麼了?” “你爲甚麼非要跟一個病人爭風喫醋?” “孩子被她養着又不會少塊肉,總比刺激得她去跳樓強。” 我爲了女兒一次次隱忍。 換來的卻是女兒五歲生日那天,青梅爲了毒死“人販子”,將老鼠藥下在了我的長壽麪裏。 女兒貪嘴偷偷吃了一口,瞬間口吐白沫。 我瘋了一樣想抱女兒去醫院,老公卻一腳將我踹翻,婆婆死死攔住我。 “她以爲那是糖粉!她只是個病人懂甚麼?” 他們怕青梅投毒的事敗露被抓,硬生生把我鎖在臥室。 直到女兒在我懷裏七竅流血,漸漸沒了呼吸,我絕望之下撞牆自盡。 再睜眼,我回到了女兒生日宴開席前。 這一次,我甚麼都沒說。 只是在端面上桌時,悄悄把我那碗加了料的長壽麪,換到了老公的面前。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