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紙賜婚,安錦佑嫁進了長寧侯府。 新婚之夜,丈夫蓋頭都沒掀就去了邊關讓她成了滿京城的笑話,朝堂大臣等着她哭喊作鬧廢了皇帝穩定朝局的大業。京城衆人等着看她將長寧侯府翻個底朝天,成爲茶餘飯後的笑料。 可安錦佑偏不,男人算甚麼,這一方後宅纔是自己真正的戰場。 內有長輩算計,外有惡奴欺主。她奪權管家,在一衆壓力之下將侯府打理的井井有條。 本以爲自己就這樣過也很好,可是那個新婚之夜逃婚的男人怎麼看自己的眼神不太對? “夫人,從前都是爲夫不好,如今你是我心中唯一...” 安錦佑看着賬本頭也不抬。 “唯一不掀蓋頭的人?” 霍靖珣的笑頓時僵在了臉上。 “當然不是,是唯一想...” “唯一想逃婚的人?” 安錦佑氣定神閒將人人懟的話都說不出。 眼看着道理說不通,霍靖珣一把將人抱起,顯少說情話的他耳尖泛紅。 “是唯一愛的人。”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