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把他丟下去喂鱷魚
泰國M市。
幾個小時後,童馨已經站在了Thailand的土地上。自然,小武也跟着回來了。他們在機場搭了輛出租車,匆匆往回趕。
童馨一直在打電話,但那個號碼始終都打不通。這是個非常危險的信號,說明事態嚴重到無法想象。她攥着手機,全身都在發抖。
小武同樣心急如焚,不停地催促司機快點開。司機已經把油門踩到最大了,可在他看來還是很慢,最後他忍不住跟司機換了位子,自己親自駕駛。
車子就跟脫繮的野馬似的,在夜晚的街頭瘋狂飛馳。童馨被晃得頭暈目眩,差點把胃都吐了出來……
大約二十分鐘左右,車子駛進了一棟巴洛克式的古堡莊園。這裏就是童家,童馨在泰國的落腳之地。
“二小姐,你回來了?”女傭看到風塵僕僕的童馨,喫驚地迎上來。
“童先生呢?”
“童先生在後花園……”
他在家裏!他在後花園!童馨繃緊的神經,一下子松馳了下來。旁邊的小武,也跟着如釋重負。他們稍微定了下神,馬不停蹄地趕往後花園。
直到看見那個熟悉的身影,好好地站在那裏時,兩顆提着的心,纔算真真正正地落到了實地。
後花園很大,亭臺樓閣美不勝收,但是今晚,卻籠罩一片陰森的氣氛當中。
在那個風光優美的人工湖畔,正在進行一場可怕的私刑。童家的司機阿福,被吊在樹上殘酷毆打。每一鞭子抽下去,都會響起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慘叫……
而那個主持這場私刑的人,卻絲毫不爲所動。彷彿一塊石頭,沒有人類應有的感情。他甚至還拿着一杯紅酒,在悠然自得地輕啜着。
童馨怔了怔,走上前去,“童先生!”
男人聞聲回頭,冷峻的臉上閃過一絲詫異,接着脣角一翹,綻出一個燦爛的笑來,“我沒看錯吧,你不是說明天才回來?”
這是一個高大俊朗的男人,可以用耀眼來形容。他站在哪裏,哪裏就好像會發光。你很難將他,跟眼前這個血腥的場面聯想在一起。他這樣的人,應該只屬於那些美好的東西!
“我聽到木倉聲,接着你的電話就打不通了!我好害怕……”童馨一邊說着,一邊上下打量着他。他上身只穿了件白襯衫,右臂染滿了血。“你受傷了?要不要緊?”
“放心,死不了!”男人一伸手,將她扣進了懷裏,然後附下身,在她的櫻脣上用力一碾,“有你在,我怎麼捨得死?”
一邊的小武,迅速別開了臉。這個畫面,有點兒童不宜。
現場不僅有小武,還有很多其他的人,那麼多雙眼睛盯着,童馨有如鍼芒在背。她紅着臉推開他,輕聲道,“瘋子,我可是你妹妹!”
“妹妹怎麼了,哥哥疼妹妹違法的咩?”男人不服氣地撇嘴,但手下還是收斂了些。
童馨鬆了口氣,稍微從他身邊挪開了一點,免得他再發狂,幹出甚麼尷尬的事來,“你手機怎麼打不通?到底出了甚麼事?”
“我一時大意,中了頌坤的埋伏。當時很混亂,手機不知道掉哪兒了。”
“甚麼,中了頌坤的埋伏?”小武驚愕。頌坤是M市的另一股勢力,跟童家是死對頭,爭生意爭地盤,雙方鬥得不可開交。“怎麼會這樣?”
“日防夜防,家賊難防!”男人晃着酒杯,衝阿福瞟了一眼。“我被木倉擊的時候,恰好車子壞了,說這是巧合,你信不信?更重要的是,他還趁我分神時放下了防彈玻璃窗!”
“!!!”小武瞪着阿福,臉色瞬息萬變。
一開始是不敢置信,接着就是震驚、失望、糾結、憤怒……他衝到阿福面前,狠狠扇了他一個大嘴巴,“混蛋,你瘋了嗎?童先生那麼信任你,你爲甚麼要這麼做?”
阿福早就被抽得血肉模糊,就跟一堆爛肉差不多。他昂起淌滿鮮血的臉,齜牙一笑,“爲甚麼?因爲我恨他!還記得莊賓嗎,那個被他餵了鱷魚的莊賓!他是我哥哥,我的親哥哥!兩年多了,我像狗一樣潛伏在他的身邊,爲的就是有一天,能給我哥哥報仇……”
“莊賓是你哥哥?”男人愣了愣,嘲諷的笑了,“當年除掉莊賓,也是因爲他吃裏扒外。哼,你倆還真是親兄弟!很好,我就成全你們的兄弟情深!把他丟進湖裏,讓他跟他的好哥哥團聚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