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瀾愣了一秒。
記者們看見眼前出現的這一“變故”,都面面相覷,隨即舉起相機對關瀾按下了快門。
陸璟琛向門口揮揮手,來了幾個黑衣保鏢,將記者們全部趕出了餐廳。
關瀾這才發覺餐廳裏除了她們和陌生男人,並沒有其他顧客,問過才知道原來這裏被陸璟琛包場了。
男人已經走到面前,向關瀾伸出手來,“關瀾,好久不見。”
關瀾遞上手,道:“好久不見。”
“上次那個事件,多虧了你幫我公關,不然我恐怕無法再娛樂圈繼續立足了。對面公司陷害我,還好有你!”
“不如你說說,我都做了甚麼?”
男人遲疑了一下,“這個……”
“陸璟琛。”男人顯然聽過這個名字。
“我是leo,關瀾小弟!”leo適時遞上手。
男人點了點頭,向陸璟琛和leo道:“我叫胡易殊,是一名演員,運氣還算好,如今在娛樂圈混得不錯。”
關瀾:“不瞞你說,我失憶了,所以我需要知道自己究竟做過甚麼,才能儘快恢復記憶。你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吧。”
胡易殊道:“好,希望你們可以替我保密!”
“半年前我在殺青宴上被灌了酒,醒來發現自己和一個十八線女明星睡在一起,可我清楚記得我是一個人回房的!”
“後來我們委託了你們公司,你幫我找到她並取到了她的作證證詞,因爲這件事極度保密,所以是你親自去辦的,沒有委託他人,所以我很感激你!”
“對了,GH公司,你們知道吧?”胡易殊看向陸璟琛。
“你是GH公司的老闆,不過這件事大家都是保密的,因爲在外界誰也不知道GH公司的老闆是誰,只知道他神龍見首不見尾。說來慚愧,一開始知道是你爲我公關的時候我還去你們公司鬧過。”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應該的。”關瀾平靜的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
“還是非常感謝,希望以後還能繼續合作。”胡易殊說。
陸璟琛聽完胡易殊的講述,眼底浮現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陸璟琛查到半年前在胡易殊出事之後,頻繁和關瀾在同一個地理座標出現,雖然沒有直接證據表明他們在交易,可陸璟琛卻能猜到個大概。
又一個身份,你到底還要給我多少驚喜?
Leo在一旁用膜拜的眼神看着關瀾,關瀾一巴掌就拍上了他的腦袋,“你這小滑頭,小心我揍你!”
看來得找機會去一趟GH公司本部,那裏的高管不一定見過她,但董事會一定知道一些她的消息。關瀾想。這就是陸璟琛讓她看的好戲。
陸璟琛對她說:“看到嗎?那邊的調酒臺,你就在那順走我的東西。”
關瀾扶額:“怎麼能說是順呢……”
回到家後,關瀾對自己的身份產生了新的懷疑。
GH公司老闆,開了一家賽車俱樂部,閒暇時間還去做了作家協會的名譽作家,她是有多忙呀!她不禁吐槽自己。
她都想問問自己,時間管理哪裏學的?
莫褚安最近沒有動作,他名下的醫院出了事故,他需要儘快去處理。
他當初一己之力將關瀾帶走,訓練她,帶她進入組織。莫褚安沒有完全控制她的行蹤,後來她有了自保的能力,有了自己的勢力。
當莫褚安第一次發現關瀾身邊出現了他查不出背景的人的時候,他開始慌了。
他感覺就像自己養的羊,白天會自己出去喫草,晚上回到家中。有一天再也沒有回來。
他開始要求關瀾每次出行報告行蹤,限制她的行動,只有每次接到任務的時候才和關瀾一同去執行。
當然,他不知道的是,在進入組織三個月的時候,關瀾就越過他開始和上級交涉,她有特殊的通信渠道:莫褚安無從得知的渠道。
Leo也是組織裏的,他是孤兒,一直留在組織裏辦事,直到組織派他去和關瀾交涉,他就一直跟着關瀾。
莫褚安也許感到奇怪,但他去調查,沒有背景,甚至沒有任何記錄,這是他的人調查的結果。
關瀾待他像弟弟一般,在關瀾進入組織以後,他和關瀾共同執行了多次任務,交心知底,有許多次是關瀾救下他,兩個人是過命的交情。
陸璟琛這次帶關瀾會見胡易殊,自然是不能讓莫褚安知道的。
兩人的勢力範圍很大,陸璟琛必須保證莫褚安無法窺見他此次的計劃!自然,醫院的事故並非偶然!莫褚安忙於處理他底下的事故,這樣一個發生在市井的偶然事件當然不會過多關注,等過幾日風頭過去,細枝末節也早已經被他處理乾淨了。陸璟琛此時靠在沙發上,摩挲着拇指上的戒指,目光落在桌上的一份文件上。
“莫褚安……”他緩緩念出這個名字。
能查到的資料不多,但足夠陸璟琛順藤摸瓜想到他背後的勢力絕不乾淨。能在商業界混出名堂的,僅僅是他市面上的商場和醫院做不到這樣大,一般在表象之下都有隱藏的其他業務。他知道關瀾的這一身本領是從莫褚安那裏學來的,可究竟他們是甚麼關係,不得而知。
想到這裏,陸璟琛站起來,遲疑了一下,出門開車,不一會兒就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與J市毗鄰的M市。
“找到了嗎。”站在大廈複式玻璃窗前的男子開口道。此人約莫五十歲上下,眉宇間竟與陸璟琛有幾分相似。
“董事長,找到了,目前人在J市。只是人多眼雜,沒能把人帶回來。”
“……”男子嘆一口氣,抽起了雪茄。
“東西呢?在他手上嗎。”男子道。
“東西似乎…並未被帶在身上。”另一位男子答道。
“不要打草驚蛇。繼續派人盯着他,留意他去過甚麼地方。但要注意,動作不宜過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