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錦朝着越小柔看了一眼。
現在他還不能讓越小柔知道自己的身份。
於是找了個藉口說:“我和這裏的院長有點交情,我打電話給他,讓他關照一下。”
越成峯嘲笑:“吹牛也不打草稿!”
“這傢俬立醫院的院長,是恩德醫療集團的董事長!”
“連我爸見他一面都很難,就憑你?”
“你算甚麼東西!?”
鄙夷!
冷笑!
越成峯眼中,陸錦就是一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傻子!
這時候,病房門被人打開。
進來了一名醫生和護士。
醫生一看到越成峯,立馬洋溢起笑容。
“越總,甚麼風把您吹來了。”
越成峯應付了兩句,隨後問醫生:“張主任,我記得袁院長和你是親戚關係?”
“嗯,他是我表姨父。”一提到院長袁世邈,張主任滿臉都是崇拜。
越成峯指着陸錦:“你認識他嗎?”
張主任瞥了陸錦一眼,冷笑。
“不認識。”
越成峯:“這小子說自己和你們院長很熟,還能把我弟弟的醫療費免了,你信不信?”
“越總,您別開玩笑了。”
張主任對着陸錦,滿臉鄙夷。
“我表姨父可是談笑有鴻儒,往來無白丁。”
“連我平時要見他一面很難,更別說是你這種人!”
“說大話之前,先想想自己的身份!”
張主任冷笑着說:“你要是真的能把我表姨父喊過來,”
他指着桌子上一串香蕉。
“我把這串香蕉,連皮帶梗吃了!”
越成峯哈哈大笑,這時,他抓起一個沒削皮,還帶着葉子的菠蘿。
“別說是喫香蕉,就算是菠蘿,我都能喫下去!”
說着,越成峯盯着陸錦。
“但是,人你如果喊不來的話,哼哼!”
說着,越成峯對着地上吐了一口濃痰。
“你給跪下,把地上的痰給我舔乾淨!”
“噠噠噠……”
這時,病房外的走廊裏,傳來了非常急促的腳步聲。
不多時,一個頭發花白,穿着一身唐裝的老人。
帶着兩名白大褂醫生快步走了進來。
越成峯一看到老人,嚇了一跳!
他在電視新聞上見過這個老人。
他就是恩德集團的董事長,袁世邈!
剛纔還表姨父前,表姨父後的張主任,一見到袁世邈,大氣都不敢喘。
縮在角落裏不吭聲!
“袁董事長,甚麼風把您給吹來了?”
越成峯連忙上前,卑躬屈膝,像個孫子一樣諂媚。
袁世邈眼裏沒有越成峯,只有陸錦!
他對着陸錦和藹一笑。
“小陸,你來醫院怎麼也不提前跟我說一聲?”
“我好到門口接你。”
張主任愣住了。
到門口迎接?
天吶!
整個醫院的人都知道,袁世邈是出了名的孤傲,冷峻!
上一次,省裏的大領導來了,袁世邈都沒有到門口迎接!
袁世邈其實是第一次見陸錦,也不清楚他的真實身份。
他只是知道眼前這個年輕人,非常非常非常有錢!
因爲在幾分鐘前,他用100億美金,買下了這座醫院!
而他買醫院的原因很簡單,方便未來老丈人治病!
張主任結結巴巴:“院、院長,他,他是……”
“他是誰你不用管,你現在要做的,就是連皮帶梗把這串香蕉吃了!”
如果不是自己親戚,袁世邈真想把張主任塞進垃圾堆裏!
袁世邈沒有解釋陸錦的身份。
他很明確地表態。
從現在開始,越青松的所有費用都免了。
因爲一句話,就把一年上百萬的治療費免了?
這陸錦的臉面也太大了吧!?
偏偏,衆人都還不清楚這陸錦究竟是甚麼身份!
越成峯不敢再待下去,偷偷摸摸地要離開。
然而,陸錦不知何時已經站在門口,手裏拿着一個菠蘿。
“連皮帶肉,吃了吧。”
越成峯眼珠子一瞪,伸手指着陸錦。
“小子,你別太過分!”
陸錦不廢話,他從兜裏掏出一塊錢硬幣。
當着衆人的面,用兩根手指頭將於一塊錢硬幣對摺!
越成峯倒吸了一口冷氣。
他手底下這些保鏢都哭喪着臉。
陸錦的拳頭實在太硬,打不過啊!
陸錦淡淡地問:“你是自己主動喫。”
“還是要我揍一頓之後,再餵你喫?”
越成峯皺着眉頭說:“菠蘿皮實在啃不下,要不我喫香蕉好了?”
“可以。”
陸錦從旁邊塑料袋裏,取出一串發黑的香蕉。
“連皮帶梗,喫吧”
……
越家別墅。
“嘔!”
越成峯坐在自家別墅沙發上,抱着垃圾桶嘔吐。
烏黑的帶皮香蕉,喫起來又澀又苦!
軟軟、爛爛,還帶着臭味,就跟在喫屎一樣!
那味道實在是太讓人難受了!
“嘔!!”
“乒!”
邊上價值十幾萬的青花瓷碗,被狠狠砸碎!
“廢物!”
“廢物!”
“廢物!”
越正國在客廳咆哮!
“老爺,韓董事長電話來了。”
管家滿頭大汗地把手機遞給越正國。
“喂,韓董事長您的身體……”
“少特媽的廢話!”
“今天我的老臉都被你丟光了!”
“越正國,我給你三天時間,要是見不到人,不僅你們項目黃了!”
“你們整個家族都別想好過!!”
等韓開德掛了電話,越正國狠狠地將手機摔在地上。
越成峯在旁邊勸說:“爸,您別生氣,我還有一招可以對付越小柔。”
“這招一用,保證越小柔會服服帖帖主動送上門。”
越正國眼皮子跳動了一下。
“說。”
越成峯臉上浮現出一份陰險的笑容。
“我派人查了,越小柔這個月的房租還沒交。”
“我讓房東把他們家的東西都丟出去!讓他們全家晚上睡大馬路!”
“爲了她老媽和孩子,越小柔就只能乖乖地任您擺佈!”
……
當週玉琴和越小柔帶着越甜甜,趕回自己租住的房子。
她們驚慌地發現,自己的行李已經七零八落地被丟在門外的走廊裏。
房東是個兩百多斤的大胖子,雙手叉腰,站在門口。
就他這身軀,堵在門口連蚊子都飛不進去。
房東指着越小柔和周玉琴說。
“我的房子已經賣給別人了,你們自己找別的地方住吧!”
越小柔連忙拉着房東的手,不停求情。
“求求你,再寬限幾天吧!”
“過兩天,我一定把房租給你。”
房東冷冷地把越小柔的手甩開。
“我說不租,就不租,趕緊給我滾!”
周玉琴也是急了:“之前不是都說好了嗎?”
“你怎麼這麼不講理啊?”
房東冷笑:“講理?哼哼,我跟你們這些窮鬼講甚麼道理!”
“房子是我的,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說完,房東進門,要把剩下地東西都丟出去。
周玉琴連忙上前阻止,拉扯中,只聽“啪!”的一聲!
肥胖的房東在周玉琴的臉上,狠狠地打了一巴掌!
房東的力道很大,周玉琴整個人都被打翻在地。
“媽!”
越小柔連忙衝進去把周玉琴攙扶起來。
“你幹嘛打人?”
房東瞪大着眼珠子:“我打你怎麼了?”
“這間房子是我的,在我的房子裏,我想幹甚麼都行!”
房東這時候轉頭看着越小柔,臉上帶起了一份猥瑣的笑。
“嘿嘿,我根本不缺你們這丁點房租。”
“如果你們想要住下來的話,要不用其他東西來抵這個房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