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玉琴也在邊上幫腔。
“是啊,是啊,咱們一邊實現夢想,一邊也是幫小陸的忙呢。”
最終,越小柔抬頭直視陸錦。
她抿着兩瓣水潤的薄脣,說:“我們一直都在佔你的便宜。”
“五五分太多了,我們三,你七怎麼樣?”
陸錦嘴角微微上翹。
“好!”
“一切你說了算!”
越小柔看着被陸錦緊緊握着地的手,柔聲說。
“陸先生,能不能,先把我的手鬆開。”
陸錦連忙收回手,低頭,抓後腦勺。
“哦哦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此時,在越小柔看不見的角度。
陸錦的嘴角已經咧到了耳根……
與此同時。
越成峯已經在回自家別墅的路上。
他舒舒服服地坐在轎車裏,心情舒暢得哼起了歌。
不多時,越成峯的手機響了。
是越正國打來的。
“爸,我告訴您一個好消息。”
“哦,不對,是兩個好消息。”
電話裏越正國笑着說:“怎麼,你有驚喜給我啊?”
“爸,越小柔的小麪館已經被燒得精光,甚麼都沒有了。”
“不錯,你總算是幹了一件實事!”
越正國顯得很滿意,他問:“另外一個驚喜呢?”
“爸,我回去再跟你說!”
越成峯笑容滿面地回到了別墅。
此時,越正國就坐在自家的沙發上。
越成峯走上去對着越正國笑:“爸,我剛纔在電話裏說的另外一個驚喜,和越甜甜有關。”
“您不是一直都很厭惡那個小野種嗎?”
“現在她沒了!”
“和周玉琴一起給活活燒死了!哈哈哈哈!”
客廳裏迴盪着越成峯的笑聲。
但是讓越成峯略感意外的是,越正國並沒有笑。
越成峯看着越正國:“您不開心嗎?”
越正國慢慢地站了起來。
一個甩手。
“啪!”
空氣當中傳出了清脆的巴掌聲。
越成峯捂着被打腫的臉:“爸,您打我幹嘛?”
“你不是說小野種已經死了嗎?”
“她現在還活蹦亂跳地在餐廳裏喫東西!”
越正國用雙手掐着越成峯的脖子。
“你知道嗎,我現在恨不得把你活活地掐死!”
“我讓你把那家破面館給燒了!”
“現在倒好,越小柔一家子卻得到了一家更大更高檔的餐廳!”
越正國一把將越成峯狠狠踹倒在地。
他伸手指着越成峯破口大罵:“沒用的廢物,連這麼一丁點事情都辦不好!”
“要是老三在家裏,他只要動一動小手指頭,就能夠把這些事情都辦得妥妥貼貼。”
“跟他比起來,你就是一坨屎!”
越正國惡狠狠地罵了一頓。
“爸,爸,您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燒了他們一家小店,就能再燒一次大店!”
“我一定會讓越小柔走投無路!”
說着,越成峯轉身急匆匆地離開。
越正國看着越成峯遠去的背影,陰險一笑!
越正國把管家從旁邊招過來,對着他說。
“你派人給我盯着越成峯,記錄下他教唆別人放火的證據。”
“等事情結束,就把越成峯送進監獄裏。”
“哼哼,只有越成峯和越青松這兩兄弟都完了。”
“越家的全部財產才能真正屬於我的兒子!”
……
餐廳內。
陸錦覺得餐廳原先的名字不好聽。
他打算換一個新的餐廳名字。
越小柔在面對陸錦的時候,總是不敢跟他直面對視。
她就坐在陸錦的正對面,微微低頭看着桌面上白色的紙張。
紙上有一行龍飛鳳舞,遒勁有力,看上去極具藝術性和觀賞性的三個字。
“錦甜柔!”
這是陸錦想出來的新店名。
不給越小柔提出異議的機會,陸錦自顧自地說。
“既然你要成爲世界頂級的廚師。那首先我們餐廳的名字。就要跟世界接軌。”
“縱觀整個世界的頂級餐廳和集團公司。”
“他們通常都會把店名和創始人的名字聯繫到一起。”
“甚麼耐克、迪士尼、福特、法拉利、豐田、弗蘭奇、喬丹、王老吉。”
“所以,‘錦甜柔’就應運而生!”
陸錦說得是抑揚頓挫,熱情澎湃,沒皮沒臉,讓越小柔一丁點插話的機會都沒有。
“有了名字,那我們就應該有一個很特殊的商標。”
說着,陸錦轉頭看向坐在旁邊的越甜甜。
越甜甜此時正拿着水彩筆,在白紙上塗塗畫畫。
很快,小傢伙就把白紙拿起來,對着越小柔問。
“媽媽,好看嗎?”
只見白紙上畫了三個人。
左邊的是陸錦,中間的是越甜甜,右邊是越小柔。
乍眼一看,這是一個很典型的三口之家。
越小柔正要說話,陸錦就好像腳被人踩到一樣,突然喊了一聲。
“噢!”
“這個好!”
陸錦立即給越甜甜點贊!
“我們要打造的,就是一個溫馨的家庭餐廳!”
“對於一個家庭來說,肯定要有爸爸媽媽還有孩子!”
陸錦對越甜甜是讚不絕口。
“我們家甜甜真是個小天才啊。”
“很有繪畫的天賦,將來一定能夠成爲享譽整個世界的天才小畫家!”
被陸錦誇獎,越甜甜顯得很開心。
粉嫩嫩的小臉蛋上,洋溢着一個甜甜的酒窩。
此時此刻,在“錦甜柔”餐廳旁邊的一條巷子裏。
越成峯面對着左小歡說。
“你給我把邊上那家餐廳燒了。”
左小歡連忙搖頭:“越總,這活我不能幹了。”
“上一次,我們差點燒死兩個人!”
左小歡做事很利索,能力也不錯,但有一點是越成峯一直看不過眼的。
就是太優柔寡斷,婦人之仁!
對於越成峯來說,成大事者,必須要爲達目的不擇手段!
雖然心裏不悅,但越成峯還是委婉地說。
“上一次是失誤,我也沒有想到周玉琴會帶着孫女回到店裏。”
“我聽說,你父親的病20萬不夠吧?”
“這裏有30萬,加上之前給你地,一共50萬,足夠你父親治病了。”
越成峯將一個黑色塑料袋遞給左小歡。
左小歡接過錢,咬咬牙說。
“天黑之後,確保餐廳裏沒有人,我再動手!”
晚上十點多,越小柔最後一個離開餐廳。
左小歡確定餐廳裏沒有人之後,手腳利索地爬進了餐廳。
然而左小歡不知道的是,在他進入餐廳之後,越成峯帶着幾個保鏢來到了餐廳後門的巷子。
越成峯沉着聲音說。
“給我把窗戶封死。”
司機愣了一下。
“老闆,那歡子出不來怎麼辦?”
越成峯目光幽冷地看着司機。
司機又說:“老闆,既然不要歡子活着出來,爲甚麼剛纔要先給他那麼多錢,這不是浪費了嗎?”
越成峯冷冷一笑:“黑色塑料袋裏的錢,可是讓他到陰曹地府之後再用的!”
左小歡站在漆黑的餐廳裏,當他打算潑汽油的時候。
“嗖!”
左小歡感覺前面不遠處,好像站着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