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陸錦也無比緊張!
越小柔面色複雜地走到陸錦面前,
她眼神裏面帶着一份哀求。
還有一份慌亂。
接着,只聽越小柔說:“我爸出事了!”
幾分鐘後,陸錦和越小柔迅速趕到了醫院。
當陸錦推開病房門的時候,發現這小小的病房裏面,已經擁擠了一大羣人。
只見張玉林戴着墨鏡,穿着大衣坐在越青松的病牀上。
他翹着二郎腿,嘴裏吊着一根菸。
“來得還算快,要是再晚個一兩分鐘,老子可就沒有耐性了!”
張玉林一把將手裏的煙丟到地上。
他站起身,伸手指着陸錦。
“陸錦,我表弟現在被你打得昏迷。”
“醫生說短時間內醒不過來,這筆賬怎麼算?”
陸錦上前一步說:“他對我圍追堵截,技不如人反被我打暈了,這怪不得別人。”
張玉林把架在自己鼻樑上的墨鏡取下來,盯着陸錦:“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是張玉林,這一帶都歸我管!”
說着,張玉林已經站在了越青松的輸液管旁邊。
他的手抓住了懸掛在架子上的生理鹽水。
“我在江湖上混了這麼多年,甚麼樣的人沒見過?”
張玉林看着陸錦,臉上的笑容很陰險。
“我知道你很能打,但那又怎麼樣?”
“這個時代已經不流行打打殺殺了。”
“你未來老丈人的命,現在掌握在我的手裏。”
“如果你想要他活的話,就必須要聽我的!”
陸錦眉頭一擰!
“張玉林,出手的人是我,有本事衝着我來。”
張玉林笑了。
“我當然是衝着你來的!”
“如果你想要救老丈人的命,那就要答應我的條件!”
“我手底下出三個兄弟,讓他們用鐵棍打你30下。”
“你不能還手,這件事情就這麼過去了!”
張玉林這話一出,站在陸錦身後的越小柔,猛地伸手捂住了嘴巴。
被鐵棍打一下兩下,都有可能會死人。
更別說是三十下!
這樣的條件,任誰都不會答應!
而陸錦卻沒有任何遲疑地點頭應了。
“好!我答應你。”
“不行!”
越青松雖然被張玉林的人控制,但他還是猛地搖頭。
“小陸,不行的,這太危險了!”
陸錦笑着說:“叔叔,您放心,我不會有事的。”
這時,有三個健壯的大漢,手裏抓着三根鐵管把陸錦包圍了。
“不要!”
在越小柔一聲驚呼中,一根手臂粗的鐵管,狠狠地砸在了陸錦的後背上。
三個人成三角形,對着陸錦連續捶打。
鐵棍一下接一下地打在陸錦的身上。
每一次的捶打,都會讓陸錦身體站不住腳,左右搖晃。
“砰!”
“砰!”
“砰!”
肩膀、後背、手臂、大腿,鐵棍每一次打在陸錦的身上,越小柔就感覺有人用拳頭,在她的心裏狠狠地捶了一下。
越小柔的眼中,只有陸錦。
他的身影,深深地烙在了她的心裏。
不知何時,她的眼眶已經漫溢了。
眼淚水不由自主地流淌了下來。
到第二十九下的時候。
張玉林突然接過鋼管,對着陸錦的後腦,勺狠狠砸了過去。
“砰!”
陸錦身體猛得搖晃,隨後重重地倒了下去。
越小柔飛撲而上。
淚水在空氣中飛濺。
她緊緊地抱住了陸錦跌倒下來的身軀。
張玉林很滿意這個結果。
只要陸錦完了,越小柔一家收拾起來,根本不費吹灰之力。
他大手一揮,哈哈大笑:“陸錦,老子現在放你一馬!”
“不過,這並不意味着,這件事就這麼算了!”
張玉林居高臨下,看着陸錦。
越小柔緊緊抱着陸錦,一臉慌張。
“我剛纔只是說不對你老丈人下手。”
“但你這漂亮老婆,嘿嘿嘿,她只要一離開這家醫院,我會親自逮她上車!”
說完,張玉林大手一揮。
“弟兄們,走!”
張玉林大搖大擺地離開。
而陸錦壓根就沒理會,他整個人都被包圍在溫柔鄉之中。
蹭一蹭後背。
溫軟。
吸一吸空氣。
酥香。
哦!
吔!
這就是老婆溫柔的懷抱!
陸錦感覺整個人都醉了!
他現在就想着,要不要吐一口血,讓越小柔更心疼他。
等她將來知道,自己是孩子的親爹,不至於太恨自己。
但仔細想想,還是細水長流。
萬一,她心裏那關過不去,一旦坦白,可就死翹翹了。
先住院,住院了越小柔就要來照顧自己。
這樣一來二去,感情升溫。
耳鬢廝磨。
等時機成熟,坦白自己的身份,說出當年的實情。
她肯定能夠接受。
再然後,登記結婚,完成老婆的最大願望。
別說是開一家全世界最牛嗶的餐廳。
就算把餐廳開到月球上,陸錦也照樣能夠辦到!
嗯,就這麼辦!
於是,陸錦順利地住院了。
……
晚上9點多。
越小柔偷偷摸摸地從餐廳後門走出來。
她手裏提着,自己爲陸錦精心準備的食物。
就在剛纔,她接到周玉琴電話,陸錦醒了,想要喫東西。
越小柔急匆匆地行走在巷子裏。
爲了避開張老大,她甚至沒有開手電。
這條巷子很長。
除了現在兩邊房間裏,傳出微弱的光。
只有巷子口路燈散發出來的橙黃。
此時,巷子口停着一輛寶馬轎車。
一個小混混急匆匆地走過來,輕輕地敲了敲寶馬轎車的車窗玻璃。
“老大,越小柔來了。”
張玉林微微一笑,他嘴裏叼着一根中華煙,大搖大擺地從車裏走了出來。
旁邊一衆小弟趕忙圍過來,恭恭敬敬地喊。
“老大!”
張玉林踹了眼前人一腳:“媽的,叫那麼大聲幹嘛?”
“要是把越小柔這條魚給嚇跑了,老子扒了你的狗皮!”
張玉林伸手指着衆人:“都給我準備好。”
“這女人一出現,就給我套進麻袋裏!”
在張玉林手下各就各位的時候。
“吧嗒……”
“吧嗒……”
幽深的巷子裏,傳出了越小柔廉價鞋子踏地的聲音。
“快到了。”
“還有一個拐角,五十米!”
張玉林叼着菸頭,嘴角帶着一抹冷笑。
就在這時,巷子口的路燈,突然黑了。
巷子裏越小柔的腳步聲,也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