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正國越想越興奮,不由得放聲大笑。
電話裏,黑虎突然說。
“對了,越家那個寶藏,你找到沒有?”
越正國臉色微微一變!
“二哥,我還沒找到。不過,已經有點眉目了。”
“當年,越家的死老鬼,應該是把寶藏交給了越青松……”
“乒!”
突然,門外傳來了一個瓷器砸碎的聲音!
越正國猛然一驚!
他連忙打開門,發現傭人正趴在門口處理碗的碎片。
越成峯站在旁邊。
越正國眉頭一凝,問:“你站在這裏幹甚麼?”
越成峯說:“爸,我剛剛得到消息,隔壁市的瘋狗已經帶人進到咱們這一片區了!”
越正國冷笑:“瘋狗就算再瘋,終究只是一條狗而已。”
“你這兩天,管好手底下的人,不要千舉妄動。”
這時候,越成峯手機響起,他接了一個電話,轉身離開。
越正國看着越成峯的背影,眼裏鋒芒閃爍!
喃喃自語:“他剛纔聽到了?”
其實,越成峯沒有聽到。
他現在,滿腦子想着算計親弟弟,越青松一家!
他打電話對着手下人說:“瘋狗來了!”
“你想辦法,把瘋狗往他們家人上引。”
說着,越成峯臉上浮現出一份殘忍、陰險的笑容。
“我聽說瘋狗特別喜歡小女孩,哼哼哼哼!”
……
康慈私立醫院。
越青松的身體,在院長的親自照料下有了不少好轉。
陸錦和越青松翁婿正坐在病房裏聊天。
“碰!”
突然,病房門被人猛地推開。
兩人同時轉頭過去。
只見周玉琴氣喘吁吁地站在門口。
“不好了!”
“甜甜,甜甜被……打、打了!”
陸錦眼眸一瞠!
病房的溫度驟然下降!
一股極其凌厲的氣勢瞬間席捲全屋!
陸錦二話不說,迅速出門!
幼兒園門口。
停着一輛嶄新的奔馳轎車。
越小柔那破破爛爛的電瓶車,就停在旁邊。
此時,越小柔牽着越甜甜的手,不停地對着一箇中年女人鞠躬認錯。
在中年女人的旁邊有一個穿西裝,打着領,帶穿着鋥亮皮鞋的男人。
這個男人身邊站着一個小胖子。
小胖子和男人一樣雙手抱胸,趾高氣昂。
“越甜甜媽媽,我當初也是看你們家可憐,才允許你女兒到我們幼兒園上學的。”
“可是你看看你女兒,到底做了甚麼?”
“她竟然敢打人!?”
“這麼沒教養的孩子,我們幼兒園不收!”
“現在,帶着你的孩子走吧!”
越小柔面色焦急地拉住中年女人的手。
“張園長,求求你再給我們一次機會吧!”
“我回去一定會好好教育我女兒。”
“我向你保證,她以後一定不會再跟別人打架!”
穿西裝的男人冷笑一聲。
“張園長,她怎麼保證我不管,反正我兒子被打了是事實。”
“你看看我兒子多麼優秀啊!”
“他現在才五歲,鋼琴就已經過了四級。”
“連唐詩宋詞都會背。”
說着,西裝男人伸手指着越甜甜。
“再看看她。”
“小小年紀就知道動手打人,那長大以後還了得。”
“有甚麼樣的父母,就有甚麼樣的孩子。”
“我看那她的父母也好不到哪去!”
越小柔沒有辯駁。
她拉着越甜甜的手,對着越甜甜說:“甜甜,咱們一起道歉好不好?”
西裝男人把手一甩:“不用道歉了,我不接受你們這種人的道歉!”
“反正我今天把話放在這裏,園長你要是不把她給我開除了。”
“我馬上讓我兒子換幼兒園。”
“沒有我兒子這麼優秀的人才在這裏讀書,那可是你們幼兒園最大的損失。”
男人說話的同時,陸錦已經走了過來。
越甜甜一看到陸錦,立馬眼睛就亮了。
她“噔噔噔”地跑到陸錦面前,張開雙手,抱住陸錦的腿,仰頭扁着嘴,一臉委屈地看着陸錦。
陸錦伸手摸了摸越甜甜的頭,牽着她走了過來。
聽到女兒被人打的時候,陸錦動了殺心!
而現在,動手的是自己女兒,陸錦心中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但同時,還有點小驕傲。
不愧是我陸錦的女兒!
西裝男人仰頭看着陸錦,趾高氣揚,瞪大的眼珠子道:“你就是她的爸爸?”
他見陸錦一直盯着自己,冷笑着說:“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生兒會打洞。”
“你現在是不是也很想打我?”
西裝男人把臉給仰起來,斜着嘴巴,瞪着眼珠子。
還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臉:“來呀,打我,臉就在這裏,你來打啊。”
在西裝男人無比囂張的時候,陸錦一個甩手過去。
“啪!”
西裝男人頓時被打的原地轉了一圈,然後,摔在了地上。
他懵了。
他伸手指着陸錦:“你、你敢打我?”
“我是韓建國!”
“我是韓氏集團的人!”
“你竟然真的敢打我!”
陸錦轉身對着越甜甜慢慢蹲了下來,他跟越甜甜平視。
問:“甜甜,告訴爸爸,你爲甚麼要打這個小胖子?”
越甜甜清脆地哼了一聲,伸手指着小胖子。
“他罵我是沒有爸爸的野種。”
“他還到處跟別人說媽媽的壞話。”
陸錦笑着伸手摸了摸越甜甜的小腦袋瓜子。
“那你有沒有把這件事情告訴張園長啊?”
越甜甜點點頭。
一臉認真地看着幼兒園的張園長。
面對着越甜甜寶石般的眼睛,身爲成年人的張園長,竟然不敢跟她直視了。
“我跟老師和張園長都說過。”
“但是她們不管,小胖子就越來越囂張。”
“我忍無可忍,就打他了。”
“早知道他這麼不經打,我老早就打他了。”
聽到這裏,陸錦不由地笑了。
對着她豎起大拇指。
“做得對。”
陸錦站起身,面對着幼兒園的張園長。
“我就是孩子的爸爸。”
“我覺得我孩子做得沒錯。”
陸錦目光犀利,氣勢高漲,正氣凌然!
“你們再三袒護這個小胖子,無非就是因爲對方在入學的時候,給你塞了一筆5萬塊錢。”
幼兒園的張園長嚇了一跳。
他怎麼會知道!?
陸錦看着韓建國:“你兒子鋼琴過四級了?”
“花8000塊錢買的吧?”
“你放屁!”韓建國就像是尾巴被人踩到的貓,整個人都跳了起來。
但同時心裏也是“咯噔”了一聲。
他怎麼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