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爲你用這種小伎倆就能夠逃脫嗎?”
“只要你們還在寧州,我有的是辦法對付你們!”
“而且,今天之後,我會用更加殘忍的方式折磨你們!”
越成峯張開嘴巴,對着陸錦發出憤怒的咆哮。
“你們死定了!”
“給我等着!!”
“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們!!”
……
越家別墅,書房。
祕書快步走了進來。
“董事長,越青松被人救了。”
越正國抬起頭:“誰?”
“陸錦。”
越正國眼睛一瞠:“又是他!?”
在聽了陸錦救越青松的過程之後。
越正國從椅子上站起來,在書房裏來回踱步。
“這陸錦到底是甚麼人?”
“根據我們的瞭解,他就只是一個很普通的暴發戶。”
“他的父母早就死了,他們家在郊區有幾棟老房子。”
“因爲趕上拆遷,得到了一筆橫財。”
越正國立即從桌子上抓起了一隻筆,在白紙上寫下了一個大大的字。
死!
他的眼睛裏面不停地閃爍着兇狠的光。
“這個陸錦不能留!”
“你花點錢去給我請個高手過來!”
越正國的話音剛剛落下,祕書就說。
“董事長,不需要我們動手。”
“陸錦已經被人盯上了。”
“誰?”越正國問。
“董事長,您還記得張玉林手下,有一個全國散打冠軍叫馬有榮?”
越正國想了想,微微點頭。
越正國冷笑一聲:“哼,這個馬有榮徒有其表。”
“就他這點實力,在江湖上,最多算是個下九流。”
祕書說:“馬有榮的確上不了檯面。但是,他師父來了!”
“他師父王保國來了!”
“王保國就是那個虎鶴雙形的武術大師?”
祕書點點頭:“是的,他親自來寧州了。”
“就在醫院裏看望馬有榮。”
越正國立即站起來說:“走,隨我見見這位大師。”
醫院病房內。
馬有榮身上有多處骨折。
特別是手腳,基本上都已經打上了石膏。
現在就連生活都沒辦法自理。
馬有榮身邊站着幾個人。
這些人一個個太陽穴高高鼓起,四肢發達。
在他們身上隱隱帶着一份強大的氣勢,看着就不好惹。
馬有榮的目光並沒有放在這幾個師兄弟的身上,而是看着一直站在陽臺上的高大背影。
對方雙手放在後背,微微仰着頭,眺望着眼前這座繁華的城市。
“師父,對不起,我讓您失望了。”
王保國沒有轉過身。
王保國的五官長得比較立體,臉上的鷹鉤鼻凸顯出了他的高傲。
一雙丹鳳眼,顯得格外的犀利!
他就像是一個王者,站在這座城市的巔峯,俯瞰着下方的芸芸衆生。
王保國這時候淡淡地說了一聲。
“你13歲拜在我的門下,跟隨我學武的時間還是太短了。”
“和其他幾個師兄弟比起來,你雖然天賦不錯,但是努力不足。”
“這次也算是給你一個重重的教訓,讓你明白甚麼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馬有榮臉上呈現出濃烈的不甘心。
“師傅我不甘心,我們不能讓那個陸錦再這麼囂張下去!”
王保國看着眼前這座城市,嚴肅的臉上逐漸地流露出了一份笑容。
“你是我的徒弟,這個世界上除了你的父母之外,就只有我能打你。”
“那個叫陸錦的人,爲師自然不會放過他!”
王保國話音剛剛落下,病房外就傳來了越正國的聲音。
“不知道王大師打算怎麼對付這個人呢?”
王保國眉頭微微一皺,轉身過來。
兩個人目光在空氣當中對對碰。
越正國走到王保國面前,笑着伸出了手。
“王大師,你好!”
“我叫越正國,越氏集團的董事長。”
王保國雙手仍舊放在後背上。
高傲的就像是一隻傲立在懸崖峭壁上的蒼鷹!
“越董事長大駕光臨,有何貴幹?”
越正國對着身後的祕書使了個眼色。
祕書立即退出陽臺,並且把陽臺的移門關上。
接着,就只看到越正國和王保國兩個人,在陽臺外面商量着。
一開始,王保國臉色沒有太大的變化。
但是當越正國說到某一句話的時候,王保國眼神明顯變了。
他眼睛一亮,接着,王保國的手終於對着越正國伸了過去。
兩個人在病房內衆人的注視之下,終於握手了。
越正國從住院大樓裏出來,坐進轎車的同時。
王保國已經帶着他的幾個徒弟出發了。
他們的目標正是“錦甜柔”餐廳!
越正國的豪車內。
祕書說:“董事長,這個王保國脾氣還真是有夠臭的。”
越正國冷冷一哼,眼睛裏面透着一份強烈的不屑。
“武功再高又怎麼樣?”
“到頭來,只要給他一點好處,他還不是要乖乖地給我去幹活。”
不多時,錦甜柔餐廳門外。
一輛別克商務車停了下來。
王保國坐在車內,他將半個身體都靠在車椅上,微微地眯着眼睛。
很快,王保國開口了。
“張大勇。”
“師傅,我在!”
一個孔武有力,全身都是肌肉的壯漢,恭恭敬敬地對着王保國抱拳。
王保國由始至終眼睛都沒有睜開,他顯得很悠哉。
從頭到尾,他壓根就沒有把陸錦放在眼裏。
對於他來說,馬有榮只是他衆多弟子裏面,最不出彩的一個。
實力也只能說是中等。
像馬有榮這樣的弟子,王保國一抓就有一大把。
王保國雙手抱胸,淡淡地說。
“我們是習武之人,要講究禮儀。”
“這是老祖宗傳下來的規矩,不能變。”
“你進去對那個陸錦下戰書。”
“是!”
張大勇從商務車裏下來,他先是扭了扭脖子,動了動身體。
然後邁開步伐,大步流星地進入餐廳。
張大勇剛剛進入餐廳沒到三秒鐘,裏邊突然傳出一聲重響!
“砰!”
一個高大的身影,突然從餐廳裏面倒着飛了出來。
滾落在商務車旁。
王保國眼睛還是眯着的,由始至終都保持着“大老爺”一樣的姿勢。
他看都沒看,只是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嘖!這個張大勇做事情怎麼還是這麼毛毛躁躁的。”
“都跟他說了,我們是習武之人,要講究禮儀。”
“戰書纔剛剛下,怎麼能動手打人?”
“就算打人了,也不應該把他踢出來。”
“這有損爲師的形象。”
王保國旁邊一個男人哆哆嗦嗦地說。
“師傅,是大勇哥被打出來了。”
王保國的眼睛猛然睜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