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男人一把捏住了她的手,那沉香串珠與他們的肌膚貼合,那晚的很多記憶,就這麼竄了出來。
“你......”姜梔盯着男人那五官分明的輪廓,黑色的眸子深邃而銳利,她擰着眉,一時間,掙扎不開他的手腕,最後,她一怒之下,抬起自己的手,朝着他的虎口咬去。
男人覺得手背一疼,剛抽出手。
只看着那女人就一溜煙跑了。
她竟然還敢跑。
商宴京走幾步,被護士攔住了路。
“先生,您太太要的跌打損傷的藥......”
姜梔直接打了一輛車,回了春江苑。
那是她婚前,姜老太太送給她的房子,剛準備關門,此時,面前那黑色的褲子已經朝着她靠近,她一抬頭,商宴京已經近在眼前,“你......幹甚麼!”
她步步逼退,客廳太小,直接倒在了沙發裏,男人將自己的西裝丟在一旁,一手掀開了一側礙事的毯子,他俯下身,一隻手將姜梔打橫抱起,轉身朝大牀上去。
姜梔本能的抓着他的衣服,回過神來,眼睛露着警惕,“這裏是我家!你再進來,我就報......…”
她想掙扎,可是這會兒,腰根本使不上來力。
男人沒說話,他彎腰將姜梔放下。
眨眼間,天旋地轉。
男人的手落在她盈盈一握的腰上,讓姜梔一瞬間想躲,“你想更難受一點的話,可以繼續惹我生氣。”
分明是威逼。
她憤憤的抬着腳丫,想要去踹他,見狀,男人英俊的眉頭一皺,伸手按住了她的腿。
“看來,你是想更難受一點。”
“你放開我,你別太過分了,你這個......登徒子!”
她們在一起這麼久,她連他名字都不知道,一時間腦子空白,只能叫他登徒子。
“登徒子?呵!我確實也差不多。”
“你!”她被氣的臉紅耳熱。
“別亂動,否則,我可真要做點登徒子該做的事了。”男人的手抹着藥,忽然落在了她的腰上。
從側腰,到脊椎,在從脊椎,到側腰。
姜梔的眼眸因爲生理性的疼痛蓄滿了淚水,下意識的喊道,“嘶......你溫柔點。”
那聲音聽的商晏京熱血沸騰,盯着女人那盈盈一握的腰,姜梔的身材一直很好,腰身纖細,一隻手就能捏住。
但眼下......他剋制着壓下心頭的熱,粗糲地掌心在她的腰上打轉。
姜梔覺得自己要暈過去了,伸手去阻止男人的手。
“別碰這,我真的疼。”
男人卻好似沒有聽到一般,雙手朝着那塊按了一下,力道不輕不重,可是饒是不輕不重,可她還是疼到了極點,她的臉埋在被子下,絲絲的咬着牙,沒有讓自己出聲。
她好似原本的疼感,越來越輕了。
“動動。”
“恩?
她沒聽清楚,那一閃而過的聲音,下意識的往後看。
“試着動一動。”
她趴着,試着翻了一個身,果然,那股尖銳的刺痛已經消失,她還來不及高興,此時,柔軟的手就被男人壓住。
“傷成這樣,誰弄的?”
四目相對,男人黑色的眸子藏着她看不懂的複雜。
“這是我的私事,跟你沒關係。”
姜梔下意識地想要推開他,可是男人卻將那大片的陰影籠罩下來,那隻手死死地壓着那串戴着沉香珠串的手腕,從嘴裏吐出幾個字,“你那個老公?”
姜梔愣了一下,提起陸言,眼底滿是厭惡,但她沒有在他面前否認,“是又甚麼樣,你知道吧,有些夫妻一見面就是這樣,三個月不見,多少是急不可耐的,這叫夫妻情......”
“他碰你了?”
姜梔愣了幾秒,因爲此時男人的眼神有些像是能把她吃了一樣。
“我們是夫妻,他怎麼可能沒碰......”
“你要繼續惹我,我會讓你下不了牀!”
那炙熱狂烈的吻就這麼席捲而來。
姜梔一隻手受着傷,而另外一隻推了幾下,沒推動。
咔擦。
腰帶被解開。
房間裏,一瞬間,曖昧橫生,可姜梔發現,商晏京是來真的。
“你鬆開我。”
以往在牀上,商晏京體貼紳士,可現在,動作狂野霸道,完全不是姜梔能承受得住的。
商宴京原本只是想要懲罰她不辭而別,可她實在是太甜了,頓時,理智全無,他捏着姜梔的下巴,嗓音低低沉沉。
“你敢躲試試。”
“你到底想怎麼樣!”
他的嗓音沉斂,夾雜着一絲情慾,低低沉沉,“我不是你報復男人的工具。你別想就這麼甩了我。”
頭頂白晃晃的吊燈,映襯着此時令人面紅耳赤的瘋狂。
姜梔想起來了當初被商晏京救下來的那一晚。
男人溼漉漉,短淺的髮絲滴着水珠,他長得帥氣俊朗,尤其是,那堅實有力的手臂抱着她的時候,散發着男性荷爾蒙的味道。
那一晚的大膽,是她做過最衝動的事,但也正是因爲那一晚,她也明白了,沒有愛情,魚水之歡,也可以讓身體滿足。
她不該爲了一個連結婚證都沒有領過的男人,委屈自己,困在這場無愛的婚姻裏。
所以,這三個月來,她也基本上想通了,男人麼,其實,無非就是個讓自己快樂的工具人罷了。
她不會在給任何男人流一滴眼淚,更不會給任何男人傷害她的機會,所以,永遠不要對男人付出真心就好,玩玩就夠了。
男人繼續吻住了她。
身下,是柔軟的牀墊,面前,是男人僵硬的胸膛。
“想不想?”
腦子裏已經暈乎乎的,姜梔竟然沒有反抗。
而就在此時,門鈴響起。
姜梔徹底清醒,直接將人推開,對上了男人那雙慾求不滿的眼眸,此時,門鈴還在響。
這麼大晚上,不知道誰會來。
但不管是誰,她都不想讓人知道,她的房間裏,藏了一個男人。
“你躲在這裏,別出來。”
男人眸子一沉,“我爲甚麼要躲!”
“哥們,你這是......”
哪有人當小三,還這麼光明正大的。
所以說他們沒領結婚證,但陸言是甚麼人,早就把一切關係都打點好了,但旁人若是知道,只會覺得她耐不住寂寞,水性楊花。
姜梔掃了一眼男人那赤裸的胸膛,“這麼晚,你出現在我牀上?要是有人來你打算怎麼解釋?”
“眼見爲實,有甚麼好解釋的。”
他態度惡劣。
叮鈴鈴!
大半夜,門鈴響的震耳欲聾,此時,周圍還有一家住戶,在這麼下去,可不得被投訴。
“你聽話一點,求你了。”
話音未完,此時男人直接將她一把拉進了懷裏,附身吻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