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可不要嚇唬兄長!
你爲誰感動都行,長安公主是萬萬不可!
對方示愛過的男子,爲兄五個手指頭都數不過來!
謝瑾天默默決定。
以後還是多看着弟弟幾分,不能叫單純的弟弟,被這花心女人騙了去。
永陽帝聽了王丞相的話,開口道:“好了,亞父,你不必說了,你的意思朕明白!”
他只是昏庸無能,並無治國之才。可不夠聰明,不等於愚不可及。
亞父都強調到這份上了,他還不明白對方的用意,那他白當了這些年皇帝了。
想來亞父是覺得,皇妹的事,謝家不是兇手?
王丞相聽了這話,見陛下的神色已經冷靜下來,自也鬆了一口氣。
謝將軍帶着兒子們進來了之後,倒也乖覺。
三人在地上跪着,等着葉笑笑醒來。
葉笑笑此番正夢到自己求情失敗,皇兄非要S了謝瑾懷,空中還有一個小人在嘲諷自己:劇情沒法改變的,你休要做夢!
接着。
便是謝瑾懷被砍頭的畫面。
葉笑笑宛如垂死病中驚坐起,兀地睜開眼起身,向前伸出爾康手:“皇兄,S不得謝瑾懷!S不得,您這是要我的命......”
衆人:“......”
若不是公主平日裏喜愛的美男子太多。
公主此番舉止,堪稱是情感動天!
見葉笑笑醒來,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
只是謝瑾天忍不住警惕地去看自家弟弟的表情,深恐對方被葉笑笑的話再次感動。
這一看。
就看見了弟弟神色更加複雜,幽幽望着葉笑笑的臉。
謝瑾天:“......”
不知道爲了甚麼,憂愁它圍繞着本公子。
這比葉笑笑叫自己做駙馬,更叫謝瑾天頭大。
御醫一看葉笑笑醒了,連忙過去診脈,接着開口道:“陛下,公主醒來,想來再將養一些時日,把肩膀上的傷養好,便再無不妥了!”
葉笑笑聞言,也看見自己身側,穿着明黃色錦袍,金燦燦的永陽帝。
與原主記憶裏的皇兄,完全對得上。
顧着自己性命的她,適應良好地叫了一聲:“皇兄......”
接着匆忙問道:“謝瑾懷如何了?”
謝瑾懷跪在屋子裏頭。
只是剛好被永陽帝遮擋了視線,叫葉笑笑沒能一眼看到。
永陽帝聞言,有些喫味地道:“皇妹,你夢裏惦記的都是謝瑾懷,醒來話裏也是句句不離他,看來朕這個皇兄,在你眼裏,已然是遠不如謝瑾懷了......”
葉笑笑當然是記得,原書中,永陽帝對長安公主這個妹妹,那是捧在手裏怕化了,放在跟前也怕磕着碰着了。
他對妹妹的溺愛,不止沒上限,甚至還沒有下限。
此刻她自然高情商地哄道:“皇兄多心了,自然無人能取代您在臣妹心中的地位,在臣妹心裏,您永遠都是第一位......”
關鍵是,謝瑾懷還活着沒啊?
永陽帝聽了,雖覺妹妹只是花言巧語,哄自己開心,但他還是十分受用。
眼見妹妹眼神焦急。
他便也稍稍側了側身子,讓對方能看見謝瑾懷。
接着道:“你放心,你既昏迷之前,都叫朕不要動他,朕當然不會逆了你的意,他還活着呢!只是謝家若是查不出兇手,朕同樣不會饒恕他們!”
葉笑笑的眸光看了過去。
先前那個被自己輕薄的小少年,果然在帳篷裏頭跪着,對方已經穿好了衣服,此刻正“活生生”地望着自己。
葉笑笑階段性地放了大心!
後面的那些致命威脅,可以慢慢處理。
她“砰”的一聲,重新倒了下去。
只是她忘記自己肩膀上還有傷,這一倒,就疼得嗷嗷叫起來。
永陽帝當即斥道:“你怎麼如此不小心,你可還是傷患......御醫,快再給公主瞧瞧!”
御醫立即上前查看。
而此刻跪在下頭的謝瑾懷,卻是滿心懵逼。
因爲方纔,他對上了公主的眼神,他沒在其中看出來半點情意,一點都不像是深愛自己,要爲自己殉情的樣子。
反而見自己活着,她就像是少了個麻煩一般,鬆一口氣。
不止情意沒看出來......
他甚至連對方先前輕薄自己的時候,眼底好色的情緒都瞧不見多少了。
這......
怎麼回事?
永陽帝退出來了一會兒,醫女重新給葉笑笑包紮了傷口。
御醫認真地囑咐道:“公主,您可千萬不能再亂動了!您雖然沒有傷到筋骨,但箭羽到底穿透了皮肉,需要一些時日方能養好......”
葉笑笑胡亂地點點頭。
她也知道自己該小心點,因爲扯到了傷口,是真的疼。
上輩子她是個孤兒,死於癌症,癌症晚期也特別疼。
因爲她工作太拼,太想證明自己,最後的確是事業有成,成爲了知名女企業家和慈善家,可最終積勞成疾。
臨近死亡的時候,她不甘心過,覺得命運對自己不公過,但也只能接受上天安排的結局。
本以爲死了就會去投胎,未曾想一睜眼,就到了這長安公主的身上。
大抵是因爲毒雖然解了,可到底有些傷身體。
她此刻也沒心思想多的,只覺得睏倦不已,頭腦有些發昏,確認謝瑾懷還活着,她便放心地想繼續休息一會兒。
昏昏沉沉之下。
冷不防地想起來自己剛穿越過來,竟然就在摸別人,還特麼怪尷尬的。
此刻,聽得御醫又問了一句:“公主,您感覺如何?”
感覺?
葉笑笑腦子都沒過,便躺在牀上,心神放空地開口道:“胸肌緊實,十分富有彈性,手感很好,實乃極品......”
謝瑾懷:“??!”
他當然知道公主在描述甚麼,成功地鬧了一個大紅臉!
就是永陽帝的嘴角,都忍不住狠狠地抽搐了幾下,妹妹,就是真的喜歡謝瑾懷,真的好男色,咱們也不必如此孟浪啊!
嘴上高低裝一裝啊。
這些是能亂描述的嗎?
御醫也是無大語。
麪皮一抽,道:“公主,臣問的是,您肩膀的傷感覺如何?還疼嗎?可要臣用一些麻沸散?”
葉笑笑勉強找回了幾分神智,深覺更加尷尬,眼神已經不敢往謝瑾懷那邊看:“呃......”
原來問的是這個,你不早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