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無忌沒說完的話,顧懷瑾自然知道,他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如今本王成了個殘廢,想必皇上可以安心一段時間,暫時不會再對我動手了。”
聽到“殘廢”二字,無忌低下頭去,不敢再多說。
雖然這次顧懷瑾沒有如皇上所願地“戰死沙場”,但他的雙腿卻受了重傷,難以醫治,以後怕是再也不能像常人一樣行走自如了。
無忌適時地轉移了話題,轉而問道:“那江硯心......要一直將她關在柴房裏麼?”
想起這一茬,顧懷瑾覺得頭開始有點疼了。
如果當初不是皇上驟然頒下旨意賜婚,他說甚麼都不可能同意這樁親事。
這個女人對於他來說就是個燙手山芋,怎麼處理都是錯的。
顧懷瑾正不知如何,外面突然來人通報,說是公主來了,還指名要見江硯心。
柴房中。
江問離正思考應該如何從江硯心的手裏救人,柴房門忽然就被一腳踹開了。
來人身着紅衣,容貌旖麗,手裏攥着一根長鞭,很是威風凜凜。
還沒等江問離開口問她甚麼,那人直接揚起鞭子,極爲用力地朝江問離身上抽了過去!
鞭子呼嘯而至,瞬間在江問離的身上帶出一道血痕。
江問離喫痛,向着柴房的角落裏瑟縮了一下,怒聲:“你誰?!怎麼亂打人?”
“我可不是亂打的。”盈月冷笑道,“打得就是你,江,問,離!”
聽到這句話的瞬間,江問離睜大了雙眼。
眼前這個來歷不明的女人,是怎麼知道自己是江問離,不是江硯心的?
莫非替嫁的事已經敗露?
盈月語說罷,不給江問離思考的機會,又揚起了手中的鞭子。
這一舉動,讓江問離徹底怒了,這些人是真的把她當阿貓阿狗,以爲她可以隨便欺負了?
江問離強壓怒火,問道:“你爲何要打我?”
盈月並未回答,手中的鞭子眼看着就要再次抽下:
“馴服一頭畜牲,把它打服就行了。”
畜牲?
聽到這個侮辱性的詞,江問離臉色徹底轉冷。
就在她握緊靈位,攥得關節發白的同時,鞭子閃電般劈向了她的脖頸。
眼見江問離被嚇得呆愣在原地,盈月得意洋洋地等着她臉上露出痛苦的神情。
然而下一秒,江問離出其不意地將靈位擋在了自己面前。盈月的鞭子順勢纏在了靈位上。
沒能看到期待中的場景,盈月惱怒非常。正當她準備再次揚鞭時,江問離已經欺身而上,狠狠地扯住了她的長髮。
“啊!”盈月慘叫一聲,頭髮被江問離拽得生疼。
江問離神色未變:“你說得對,馴服畜牲,打服就行了。”
盈月一邊尖叫,一邊試圖掙脫江問離的鉗制:“江問離,你卑鄙無恥!”
“拿着武器對付我一個手無寸鐵之人,你有甚麼資格說我卑鄙無恥?”
江問離攥着盈月的頭髮,絲毫不爲這些話所動,冷聲道,“說,你是誰?爲何打我?”
盈月原本還想要再罵上幾句的,但奈何頭皮實在劇痛難忍,只得交代:“江問離,你瘋了?連我都敢打!我是盈月公主,皇上的親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