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上門挑釁
只看到凌初雪更挺直的背影，長髮在腦後束一個馬尾，走動間可以看到一截白皙的頸子，平直的肩膀，油彩質感的小腿，都讓唐如龍喉頭緊鎖乾澀，萬千慾念縈繞在心。
他開始後悔以前明明那麼多機會，都沒有捨得把她品嚐一番，沒想到她現在如此誘人，像是成熟多汁的水蜜桃，褪.去了青澀，讓人想一口咬下，舌尖舔過上脣，似乎能嚐到一分她的甜美。
反正還會再見面，時間很多。
凌初雪剛回辦公室，百無聊賴的拿着單子對着倉庫的禮服鞋子查看庫存，同事喊她去樓下攝影棚幫忙，說是指明要她去，凌初雪挑挑眉，把圖冊放回架子上找到攝影棚。
還是第一次見到小花旦林薇薇，非常明豔有辨識度的一張臉，應該是混血，輪廓很深，大眼睛鼻樑很挺，因爲要拍硬照，妝有點濃，但是看得出底子很好，漂亮的咄咄逼人，跟她整個人的氣勢一樣。
穿了一件銀色露背的魚尾高定禮服，凌初雪剛纔纔在倉庫圖冊上見過，還沒找到衣服，原來是拿來這裏拍照了。
林薇薇坐在單人沙發上，化妝師在給她整理頭髮，她看到站在面前的凌初雪，先從上到下打量一番，穿着普通的白襯衣黑色工作褲平底鞋，淡妝，除了皮膚白好像哪裏都不如自己，爲高估了凌初雪一般發出一聲嗤笑。
“你就是凌初雪？”滿滿的嫌棄。
“是的，請問林小姐找我甚麼事？”凌初雪對她傲慢的態度沒有太多情緒，泰然自若。
“沒甚麼，我來拍照，找你幫忙，等會你看着給我整理整理裙襬甚麼的，公司不能養着一羣喫乾飯的不是。”
凌初雪突然想到上午同事的八卦說她有了一種老闆娘的氣場，嘴角浮起笑意，果然是真的呢。
“好的。”
攝影師來了，凌初雪過去爲她整理好裙襬，頭髮。
“林小姐，您看裙襬這樣可以嗎？”
林薇薇側身往後看了看，揮手讓凌初雪躲開。
攝影師Tony忙不停地拍照，林薇薇根據攝影師的提示變換姿勢。
“哎呀！好了，我們薇薇真美，怎麼都拍不夠。快把鞋拿給我們薇薇換上，換另一套衣服。”
凌初雪聞言，從鞋盒裏拿出那雙JimmyChoo的限量版的銀色高跟鞋，遞給林薇薇的助理劉淑芬，她卻沒看見一樣不接。
凌初雪抬眼看向她，眼神平靜無波卻深不見底，看不出情緒，劉淑芬卻莫名的覺得有微壓襲來，再看回去她又變成一副溫馴的模樣，好像剛纔只是幻覺。
劉淑芬看了看站在一旁已經換好一條短裙的林薇薇，底氣足了些，一手叉腰，“這不是你們服裝助理的工作麼？你給林小姐穿上。”
凌初雪看向林薇薇，見她正伸出一隻手，低頭研究着指尖的紅蔻丹，不說是也說不是。只停頓了幾秒鐘，向上抻一下褲管，單膝跪地，把鞋子遞到林薇薇腳前。
一直雪白的玉足伸進凌初雪雙手捧着的鞋子裏，小心的爲她把絲絲繞繞的鞋帶繫上，調整了一下，仰頭問道：“林小姐，您動一下，看看這個鬆緊合適嗎？”
林薇薇前後微踢玉足，尖細的鞋跟擦過凌初雪的側臉，凌初雪痛的偏過臉去，輕哼出聲。
葉念琛跟唐如龍才走到攝影棚外面，看到的就是這樣的畫面，蹙蹙眉，隔着厚厚的玻璃，葉念琛與凌初雪不期然交換一個視線。
林薇薇一手捂上微張的嘴，發出一聲誇張嬌呼，“啊，提鞋的，你沒事吧，我不是故意的你怎麼不知道躲開啊。”
聲音裏毫無歉意，甚至有點幸災樂禍。
順着劉淑芬驚訝的視線看見身後的葉念琛和唐如龍，忙把手從嘴上放下來，扭動腰肢，幾步衝到葉念琛面前，手臂環進他的臂彎裏。
“葉總，你怎麼來啦，昨天晚上回去那麼晚家裏人沒怪你吧？”
凌初雪聽到這句話才意識到今天這一出原來是找她宣示主權，看來把自己調查的很清楚，這次這位還真潑辣。
葉念琛冷冷的看着挽在手臂上的那隻手，林薇薇不自然的甩一下胳膊，“這個空調該換了，開着還這麼熱。”，不動聲色的把手鬆開。
唐如龍已經走過去把蹲在地上的凌初雪扶起來，關切的看着她側臉上的那道擦痕，已經紅腫滲着血絲了，因爲皮膚白，看起來頗有點觸目驚心。
轉頭怒氣衝衝的衝林薇薇吼道：“你怎麼回事？那麼近還能踢到人，你就是故意的吧。”
葉念琛淡然道：“薇薇也不是故意的，她都道過歉了你還想怎麼樣？”
唐如龍還想再說甚麼，被凌初雪扯住手腕，脫口而出的話又咽回去，怕她難堪。
憤憤不平的拉着凌初雪要去處理臉上的傷口。
與葉念琛擦身而過的時候，突然伸手攔住凌初雪的肩膀，“我帶雪兒去看就行了，就不勞煩如龍哥了。”
凌初雪被兩個人弄得無所適從，但是還記得自己的身份，識時務的伸手一根一根掰開唐如龍抓在自己的手腕上的手指，“謝謝唐大哥，我跟念琛一起去就行了，而且也沒那麼嚴重。”
唐如龍那隻手僵在空氣裏無力的垂着，一直看着凌初雪，她還穿着中午那套衣服，臉上多了一道傷痕，看起來竟如此脆弱。
葉念琛抬手看了看手錶，“我姐現在應該快到了，麻煩如龍哥下樓去接她吧。”
四目相對，葉念琛微笑。
唐如龍凝視着葉念琛的眼裏喜怒難辨，深不見底。
“那就請你照顧好雪兒，不要甚麼不三不四的人都找上門來找她麻煩。”
隨着他的目光，葉念琛看看林薇薇，嘴角勾了勾，“還輪不到你唐如龍來教我怎麼做人。”
“葉念琛，你……”
林薇薇看着互相怒視對方的兩人，如身墜冰窖，好像今天闖禍了！這個女人是甚麼身份，竟然惹得兩個人都袒護她，想到自己今天的妄爲忍不住縮了縮身子減少存在感。
葉念琛摟着凌初雪出了攝影棚，坐電梯直達頂樓辦公室，冷着臉把凌初雪按在椅子上，蹙眉煩躁的拿出手機。
“陳二，帶着你的醫藥箱來我辦公室，馬上。”
“開甚麼玩笑，我還在上班。”凌初雪聽着他手機裏傳來的咆哮，在安靜的辦公室格外清晰。
“五分鐘，我要見到你。”葉念琛不等對方回答直接掛了電話。
葉念琛躬身湊近凌初雪，捏着她的下巴，察看她側臉的傷痕。
凌初雪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草木香，想到昨晚的瘋狂不禁羞赧，微微往後仰了仰頭與他拉開一段距離，這個動作惹得葉念琛不快。
“你跑去攝影棚幹甚麼？我記得你的工作可不包含這些。”
凌初雪垂頭抿抿脣，“是林小姐主動過來讓我幫忙的。”
“我跟林薇薇只是昨天晚上一起出去參加了個活動，單純的工作，你不要多想。”
到底意難平。
“這麼說林薇薇不是葉少的新歡了？”
葉念琛回答像是公關部的發言，很官方，挑不出來毛病，但是又沒有明確回答，任你自行想象。
“我昨天晚上回了哪兒你又不是不知道。”
凌初雪想到他衣領上的脣印，回家之前呢？但是也沒有問出口，再多問就是自取其辱了，不過是一紙契約的包養關係，界限是個很模糊的概念有時候又很清晰，總不能要求金主只跟你一個人籤合同吧。
“倒是你最近挺忙的，中午我讓祕書去找你想一起喫飯，你不在。”
凌初雪瞬間慌了神，“我，我中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