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昏黃的房間內,一雙人在牀上糾纏。
女人躺在男人的懷裏,滿臉的嬌媚。
“你是......第一次?”
男人的手指輕輕滑過,挑起了她的興趣。
她腦子裏還有點兒清醒,小聲嘀咕着:“這有關係嗎?”
結婚三年了,她老公陸俊廷心裏就只有那個白月光,她霍以輕對他來說不過是應付家裏人的一個擺設。
即便這樣,他還是能用甜言蜜語把她哄得團團轉,可一轉身,就跑去和白月光纏綿了。
她腦子裏迴盪的,是陸俊廷在牀上對白月光說的那些話。
“薇薇,你再忍耐幾天,三年期限一過,爺爺留下的股份就歸我了,那時候,我就是陸家股份最多的人,陸氏就是我的了!我們只需要給霍以輕下點藥,把她弄到別人的牀上,等她名聲掃地,我們就能正大光明地在一起了!”
原來啊,這三年的溫情,都是陸俊廷那小子故意裝出來的。
他爲了榨取她最後一絲價值,竟然能這麼沒下限。
陸俊廷先不仁,那就別怪她也不義了,她也得讓他嚐嚐被背叛的滋味!
很快,一場激情結束。
第二天一早,霍以輕醒過來,緩緩伸手,從包裏拿出一沓錢給男人。
“很不錯。”
陸聞謹挑了挑眉毛,看起來心情挺好的:“就這麼點兒錢?我虧大了。”
霍以輕皺了皺眉頭,這是啥意思?
一個小玩意兒還敢跟她漫天要價?
“就這些錢,愛要不要。”
她穿好衣服,用手指勾着高跟鞋的細帶子,頭也不回地打開了房門。
房門一關,陸聞謹看到她對自己輕輕一笑,嘴脣輕啓,說了四個字。
“再也不見。”
陸聞謹目不轉睛地看着她遠去的身影,修長的手指輕輕揉着太陽穴,眼神裏帶着幾分複雜的情緒。
他一向自律,對女性總是保持着距離,昨晚的事對他來說簡直是破天荒。
沒想到,就這麼被一個陌生女子輕易地打破了他的原則。
祕書匆匆趕來,看到陸聞謹無力地躺在沙發上,立刻關切地問:“三爺,是不是頭疼又犯了?”
記得十二年前,陸聞謹突然患上頭疼病,在康復中心調養了好久才穩住病情,祕書生怕他的老毛病又找上門來。
“沒事,備車吧,去家宴。”
“是。”
......
陸家宴會廳。
“啪——”
霍以輕剛走進宴會廳,就被人狠狠打了一巴掌。
“連個蛋都生不出的母雞,還好意思天天往外跑?!”
難聽的罵聲在她耳邊迴盪。
霍以輕稍微抬頭一看,就看到面前那個眼神不屑的楊詠梅。
陸俊廷那個勢利眼的媽媽。
如果不是因爲手裏的陸氏股份,楊詠梅根本不可能讓霍以輕進門。
“媽,你又在說輕輕了?我不是早就說了嗎,是我不想現在要孩子,不是輕輕的問題!而且,今晚小叔就要回來了,你這樣說輕輕,不是讓他看我們笑話嘛?”
陸俊廷小聲地責備了楊詠梅一句,然後轉頭溫柔地對輕輕說:“輕輕,別理我媽的話,來,陪我一起給蘇總敬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