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好孩子,昨晚上嚇壞了吧?你哥哥給我打電話了,我原以爲周源清是個正人君子,沒想着竟然要佔便宜!虧周夫人早上還好意思打電話約我打牌,我當即便拒了,周衡清嚇壞了你,非要他和他母親好好道歉不可!”
靳夫人拍拍宋知恩手背,再側身看向對方紅腫腳踝,滿臉心疼道:“腳都腫成這樣了,老陳也是,半夜就該通知我的!你哥哥更不應該......”
“母親又說我壞話?”靳殊驍大步流星走進來,衣冠楚楚,自帶一股風霜氣,眼下淡淡烏黑,顯然沒休息好。
宋知恩掀起眼皮瞥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頭,只當作沒看見。
“我教你對待女性要紳士,我看你學到了狗肚子裏!你再心急,也不該把知恩留在半道,你看看她的腳踝,都快腫成發麪饅頭了!”
靳夫人沒好氣瞪了兒子一眼,轉頭繼續哄宋知恩,“傷筋動骨一百天,等能出院了就跟我回家,在你傷好之前,就讓你哥哥爲你端茶倒水!”
宋知恩心裏莫名發澀,她強擠出笑,“我聽伯母的。”
“事有輕重緩急,誰知道她那麼蠢,走路都能崴腳?”靳殊驍坐在椅子上,指尖夾着一根菸,沒點燃,指腹來回碾磨濾嘴。
靳夫人本來沒真怪罪兒子,可此刻一看他渾不在意的樣子,當真來氣了,“靳殊驍!你最好給我好好說......”
“是,我錯了,我給知恩妹妹道歉,我留在這裏照顧她,不過,媽......”
靳殊驍掀起眼皮,漫不經心道:“商姣昨晚也受了驚嚇,你心疼養女,也該去看望看望未來兒媳婦,不能厚此薄彼不是?”
靳夫人神色凝重,“堂堂的官門千金,到底是哪路不長眼的敢衝撞她?”
“總有些要錢不要命的。”靳殊驍疲憊的揉了揉太陽穴。
靳夫人心裏有數了,她溫柔交代了宋知恩兩句,又叮囑兒子不許欺負妹妹,才匆匆起身,再趕去商家。
等人走了,靳殊驍扔了煙起身,鎖上病房門,隨後走近病牀前,伸手撈過女人雙腳,往常白嫩仿若無骨的腳踝,此刻紅腫的像蘿蔔,他皺起眉頭,“下車時,是我推的?”
宋知恩板着臉,“是我蠢,走路都能崴腳。”
她想抽回腳,偏偏男人大掌牢牢焊着不讓。
“氣性還挺大。”
靳殊驍輕輕按摩腳踝,面上瞧不出喜怒,語氣卻罕見的溫柔,“昨晚商姣遇到危急情況,她要是出事,靳、商兩家都會被連累丟臉,我沒法子,只能趕過去......”
“我理解,未婚妻嘛,是比養妹要稀罕重要的多。”
宋知恩吸吸鼻子,一本正經道:“哥哥太着急,一時顧不上我死活,也是應該......”
看着探到腰上的手,宋知恩又羞又惱,沒忍住吼道:“靳殊驍,你幹甚麼?”
“不叫哥哥了?不陰陽怪氣了?”
靳殊驍頂着最俊朗正經的臉,卻做着如此靡豔浪蕩的事情,“昨晚是我錯了,我彌補,我日夜照顧你,行嗎?”
宋知恩臉紅成了煮熟的蝦,她掙扎,偏掙不過男人鐵掌,只得難耐的扭來扭去,“放開......”
‘咚咚咚!’
敲門聲後,是周源清的聲音。
“知恩,我能進來嗎?”
“不可以!”
宋知恩渾身一抖,目光哀求看向靳殊驍,壓低聲音道:“別鬧了,有人來了,萬一被人看見......”
“我反鎖了,你放心。”靳殊驍不正經的輕笑一聲,壓低嗓音呼出的熱氣,盡數噴灑在宋知恩耳畔、後頸。
讓她半邊身子酥酥麻麻。
“昨晚是我孟浪,我母親已經教訓過我了,但我們終究是要做夫妻的,知恩,讓我進來吧,我給你好好賠禮道歉,行嗎?”
“知恩,你怎麼不說話?”
“......”
門外是喋喋不休的周源清,耳邊是靳殊驍有節奏的呼吸聲,宋知恩深陷慾望與理智深淵,偏身體不受控制,她得確保自己不溢出羞人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