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許青禾吸了口氣,儘量讓自己聲線平穩,
“我的錢,與你無關,我的人生,你更無權干涉。”
不想許家找薄臨修要錢,她果斷切斷他們後路。
到不是袒護薄臨修,許青禾認爲自己的人生,應該自己做主。
許青禾話音冷冽,帶着警告意味。
許海洋,她生物學上的父親,在母親含恨離世,繼母帶着私生女登堂入室的那一刻,她早已與之恩斷義絕。
許拉想看她笑話,絕無可能。
美髮沙龍的貴賓卡,購買兩年,許青禾一次也沒用過。
她剛坐下,理髮帥迎了過來,挑起她一縷烏黑髮絲,愛不釋手,
“髮質不錯,平時用潘婷吧。”
許青禾輕輕應了聲,看着自己烏黑的髮絲,從理髮師指尖落於肩頭,像極了一根根海藻絲,柔美又養眼。
因爲薄臨修喜歡長髮,所以,照着他的喜好,這長髮留了多年。
“剪斷,染成粟子色。”
看着從理髮師剪刀上落下的髮絲,許青禾沒有絲毫不捨,反而覺得無比痛快。
昨晚,看了斷舍離那本書。
許青禾覺得自己應該要與過去徹底告別。
很快,頭髮上了色。
高挑的身段,天使的臉蛋,粟子色短髮,讓她看起來像個幹練的職場女性,許青禾欣賞着鏡子裏的自己,脣角勾了勾,向理髮師道了謝,滿意地離開。
而那滿地從她頭上落下的發,許青禾沒再看一眼。
回去後,許青禾捂着被子大睡特睡,直到第二天快天黑時,她才驀然想起昨天薄臨修的承諾。
瞥了眼毫無動靜的手機。
許青禾調出薄臨修微信。
同一片夜色下,薄臨修心情愉悅走進黑天鵝會所,幾個哥們兒調笑,
“臨修,幾天沒你消息,別告訴我們,你離了?”
薄臨修攤了攤手,
“證到是領了,約好今天轉分手費,可惜,遲遲沒收到提示。”
“沒收到討債,證明不想離。”
“我就說嘛,許青禾這朵菟絲花,離了臨修這棵大樹去哪兒攀附?”
叮......
響亮一聲響。
薄臨修微信落進一則信息,
“沒收到轉款提示,怎麼,留着過年?”
薄臨修的臉,立即黑如鍋底菸灰。
有人伸頭過來,恰好看到那信息,立即笑開,
“臨修,看來,還是別得意的太早。”
一從哥們兒等着看笑話。
薄臨修不想丟面,
當即編輯短信,
“五千萬少了,給你一億,三天後轉款。”
許青禾那頭幾乎秒回,
“不轉是豬。”
幾個哥們兒捧腹大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臨修,想當豬?”
薄臨修頭髮絲淬火,
“你們比較像豬,爺只能做海豹。”
誰也沒想到,對薄臨修逆來順受的許青禾,這次會這麼強勢。
似乎不想再給自己與薄臨修復合的機會。
又是一聲響。
一張自拍照扔了過來。
是夜景下的許青禾,粟色的短髮,被夜燈映照,看着清爽又惹眼。
美得那叫一個驚心動魄。
有人尖叫,
“斷髮斷情,臨修,看來,你老婆是鐵了心要離開你。”
薄臨修的臉,頓時陰沉的能滴出水來。
退出微信,薄臨修將手機撲在桌上,聲音透着不耐,
“給我一根兒煙。”
菸絲剛嫋嫋升起,外面有聲音落了進來,
“薄總,有人找,說是你小*姨子。”
小*姨子?
衆人好奇的目光落到眉目含怒的薄臨修臉上。
“讓她進來。”
如果是以前,薄臨修不會見許拉,現在,不一樣了。
許青禾鐵了心要與他離。
說不定,這個小*姨子,會是改變局面的契機。
進來的許拉,薄薄的吊帶,包不住碩大的胸*器,每走一步,似乎都要呼之欲出,大膽豪放的着裝,讓大家夥兒看直了眼。
“姐夫。”
一聲姐夫喊得那叫一個纏*綿。
“有事?”
薄臨修咬着煙,斜視着許拉化着極精緻的臉蛋。
“聽說,你與我姐離了?”
許拉的聲音,甜美軟糯。
薄臨修抿了下嘴脣,嗓音模糊,
“不算,有些事,還沒談妥......”
許拉的到來,算是給了薄臨修臺階下。
場子找回,自然沒有再留下的必要。
薄臨修抬手滅煙,菸頭丟到菸灰缸裏,起身是拿了外套,往外走時,揮手丟了句,
“哥們兒,改天再約。”
許拉衝大家笑了笑,忙不迭追了出去。
薄臨修剛發動引摯,許拉坐了上來,“姐夫,你被我姐甩了?”
無法接受這個‘甩’字,薄臨修突然間勃然大怒,
“滾下去。”
許拉扯了扯脣角,“不對不對,是姐夫你把我姐給甩了。”
“她許青禾又不是天仙,除了家務做的好一點,還能幫你甚麼?我可就不一樣了......”
一腳油門,邁巴赫衝了出去。
許拉身體拋了起來,又落回原位,額頭咯了個包,她摸着疼痛的額頭,委屈巴巴,發牢騷,
“姐夫,真不懂得憐香惜玉,今天上午,我爸給我姐打電話,我姐可是說了,臨修科技,有她一半的功勞,兩億的市值,她至少要一億九,不讓你薄臨修脫層皮,她就不是許青禾。”
薄臨修猛拍了下方向盤。
男人嘴角的笑很冷。
一億九?
她許青禾倒真敢想。
想讓他脫層皮,他到要看看,最後到底是誰脫層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