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怎麼辦,那個女人還沒回來,她不會真把笙笙賣了吧?”

“哼,那個女人要是敢賣了笙笙,我就把她S了。”

“都怪我,要不是我去山上找東西喫,笙笙就不會被那個該死的女人帶着走了。”

吱呀——

破舊的木門被大風推開,阿璃抬眼一看,頓時怒火中燒,拿起放在腳邊的棍子就衝了過去。

“你這個死女人,把笙笙帶去哪了。”

阿毓也抄起缺了幾個口的柴刀也衝了過來。。

葉蕪看着像個小炮彈一樣衝過來的阿璃,伸手抓住她手中的棍子,手上一個用力,便將棍子奪了過來。

看着手中拿着刀衝到她跟前的阿毓,她也沒手軟,拿起棍子狠狠打在他的手背上。

阿毓喫痛,手中的刀直接脫了手,直直朝他的腳背砸下去。

葉蕪眼疾手快用手中的棍子一撥,柴刀受力偏了方向掉落。

阿璃和阿毓自然也看到的剛纔的險境,他們可不認爲是葉蕪是好心,肯定是這個女人做了甚麼事心虛了這麼好心。

要知道這個女人巴不得他們死了呢。

“笙笙在哪裏!”

阿璃攔在她面前,雙手掐着腰怒氣衝衝地質問。

阿毓也站在她面前怒視着她。

那架勢但凡葉蕪沒有說出讓他們滿意的答案,他們就要動手揍她一頓的樣子。

葉蕪看了一眼擋路的蘿蔔頭,不耐煩用手把他們撥到一邊:“在後面呢,就他那個傻樣,賣了也沒人要。”

葉蕪抬腳一往屋裏走,天知道她僅僅兩條腿一路從縣城走到到家,整個人都快廢了,她現在只想找一個地方好好睡上一覺,至於這幾個蘿蔔頭,她暫時沒有精力去收拾他們。

“你不準進去欺負爹爹!”

一直跟在她身後的笙笙,突然從後面竄上來張來雙手攔着葉蕪,不讓她進去。

阿毓和阿璃也上衝上來張開雙手攔着

這個該死的女人又想欺負她爹爹!

葉蕪這纔想起原主還有一個臥病在牀的便宜相公,她抬眼往屋裏看去。

只見用白布擋着的牀上躺着一個清瘦的男子。

準確來說他躺着的牀不能稱之牀,只是用幾塊大小不一,長短不一的板子拼接起來的,身下甚至連一張褥子都沒有。

葉蕪自從來到這裏魂魄就一直跟着原主身邊,不能離開一米,對於原主這個相公她才見過兩次,兩次都是原主想要將她這個相公捂死,不過都沒得逞。

只知道他看上去時日不多了,卻不知道他究竟得了甚麼病。

“給我讓開,在嘮叨下去,你爹就真的沒命了!”

葉蕪厲聲說道,見他們不爲所動,她直接將擋在中間的南若笙提了起來放在一邊,走進去一把掀破爛不堪的牀簾。

方纔她進來的時候一被股言難喻的味道燻得差點原地見她太奶了。

屋子裏出除了那一張牀之外,就再也沒有任何東西了,牆角窗臺因爲長期不打掃積滿灰塵和蜘蛛網

從屋頂破的那個大口子吹進來風直直朝牀上吹過來。

白色牀簾像是死人用的幡布,想來應該是幾個孩子不知道從哪裏哪裏撿來的給他爹爹擋風的。

牀上躺着男子雖然臉色慘白,可依舊能看得出容貌俊朗,很難相信他騎馬作戰時候是何等的鮮衣怒馬。

葉蕪掀蓋在他身上那一張又臭又黑的被子,那一股難聞的味道更加濃郁了。

伸手扯開她身上的衣服,眉頭更緊。

他的身上沒有任何傷口!

葉蕪又給他把了一下脈失望的嘆了一口氣:原本想着看在咱倆都是同是天涯淪落人的份上救你一命的,不過可惜了我的醫術有限,看不出你得了甚麼病,要是我的好大兒在就好了......

正當葉蕪惋惜之際,突然白光一閃,她的意識來到一個熟悉的地方。

葉蕪眼睛一亮:好大兒?

葉蕪看着草地肆意撒野的牛馬,成羣的雞鴨在菜園裏禍害她辛辛苦苦種下的菜。

還有池塘裏歡快躍出水面的魚。

這一切都讓她感受到無比的親切。

看來穿越大神還是挺眷顧她的嘛。

她的意識走到藥房,裏面各種現代的藥品保存的完好,連位置都沒挪動過。

她看着擺放在角落的各種現代的儀器,心裏一陣欣喜。

這南鉉半死不活的肉眼看不出究竟傷的有多重,不過有現代的儀器就不一樣了。

她空間的儀器都是現代最頂尖的,別說看到一個人的傷勢了,就連一個人身上有多少根毛都看得一清二楚。

雖然南鉉的死活與她關係不大,但她不想給他挖坑。

所以這人得救!

突然,她感覺到了S氣,趕緊退出了意識轉頭一看。

只見三個小羅卜頭一個個手裏拿着棍子怒視着她,她嘴角抽了一下直接開口道。

“我要給你爹爹治病,你們出去燒盆熱水來給你爹擦身子,你爹都臭了你們都沒聞到嗎?”

三個孩子對視了一眼:“你在搞甚麼鬼?”

葉蕪真的沒有時間跟他們解釋:“快去,再耽誤下去,你爹就真的沒命了。”

三小隻不爲所動,目光直直盯着他:“你能治好爹爹?”

“不能!”

葉蕪翻了一個白眼給他們:“沒有任何一個醫者能百分百保證治好一個人,我只是能說盡力一試,要是信我就出去燒水,不信就出去找個地方給你爹挖個坑,我保證三天之內他準能躺進去!”

葉蕪伸手將南鉉身上的衣服扒了下來,厲聲道:“還不快去!”

笙笙怔怔地拉着兩個哥哥姐姐往外走,看着神情凝重地哥哥姐姐:“我怎麼感覺後孃怪怪的,她甚麼時候......她甚麼時候這麼好心了?”

阿毓抿了抿脣,眼神發狠道:“她要是敢耍甚麼花樣,我就把她活埋了!”

葉蕪一把將蓋在他身上的被褥掀開,也不知道這被子是從哪個疙瘩角落裏撿的,又臭又骯,那味道比死了半個月忘記埋的死人還重,燻的她差點就看到她太奶了。

她是指望不上像個死人一樣的南鉉自己能翻個身了,伸手將他翻了過去,看到他背那個幾個口子的時候,眉頭皺了皺。

褥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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