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

葉蕪看到廚房自己收拾得差不多了,就生火燒了一鍋開水。

除了煮粥之外,她還想洗個澡。

她身上的味道實在是太重了,她自己都受不了了。

南琉璃看着坐在竈臺前認真燒火的葉蕪忐忑了一會後還是開了口。

“你今天被雷劈了?怎麼突然間對我們這麼好?”

不能怪她心裏有疑惑,實在是葉蕪也實在太反常了。

平時別說燒水了,就是喫飯都要他們端在門口才喫。

而且從來沒見過她拿過一個銅板出來的怎麼如今會如此大方了。

葉蕪知道這個小妮子心裏在想甚麼,淡淡地開口說道。

“你也別自作多情了,你爹的傷有異樣,他中毒了所以纔會昏迷不醒。”

“你爹活着躲在暗處這個人才會有所忌憚,你爹要死了,你覺得我們一個柔弱的女人和三個瘦不拉幾的小蘿蔔丁能翻出甚麼樣的花來?”

“我不是爲了你,也不是爲了你爹,我是爲了我自己!”

雖然葉蕪的話冷漠又刻薄,可南琉璃的心裏卻湧起了陣陣暖意。

有一種不用爲以後擔心的感覺。

一大一小在竈臺前看看着火各自發呆,突然他們傳來吵嗓聲。

裏面還伴隨着南毓和的哭喊聲。

葉蕪眼神一冷,扔了燒火棍就走了出去。

一出來就看到南毓和被人提在手上,臉上那兩個紅腫的巴掌印尤爲明顯。

而提着他的是一個一臉橫肉的胖女人。

葉蕪知道這個人,她便是村裏有名的潑婦趙大花。

“賤蹄子,敢偷老孃的錢,活的不耐煩了啊你。”

“這是我後孃給我的,我沒有偷你的。”南毓和雖然被人提着衣領子已經十分難受,可還是犟着嘴自己辯解。

趙大花冷哼一聲:“你後孃給的?我看是狗娘給的。”

說着揚起巴掌又朝南毓和掄了過去。

下一秒她的手就被定在原地,動彈不得。

葉蕪一手擒住趙大花的手,另一隻手將南毓和抱了過來。

“喲,哪來的耗子在我門前撒野!”

趙大花抬手一看,這不正是之前那個醜新娘嗎?

這一大家子原本就是憑空出現的,是買下了村尾那兩間破屋子才住下來的。

這個女人可是穿着嫁衣帶着三個孩子以及一個昏迷不醒的相公來的。

當時她臉上那一大塊青色的胎記可嚇哭了村裏好幾個小孩子呢,所以村裏人對他的印象還是挺深刻的。

不過他們可不覺得眼前這個女人是個好女人,畢竟村裏她跟張麻子的事穿傳得有鼻有眼的。

“一個賤女人,趕緊把老孃放開!”趙大花不停地掙扎着,想要掙脫在被葉蕪擒住的手。

可不管她怎麼用力,始終動彈不了半分。

“怎麼回事?”

葉蕪沒有理會在不斷掙扎着趙大花,低頭看着南毓和臉上的巴掌印問道。

南毓和嘴巴一扁,眼眶瞬間就紅了。

但他很倔強的把眼淚憋了回去指着趙大花說道。

“這個女人,污衊我偷她的銀子。”

葉蕪淡淡地開口:“你偷了?”

南毓和急切的說道:“我沒有偷,那六個銅板就是你給我的六個。”

葉蕪拍了拍她的腦袋示意他安靜後看向趙大花。

“聽見了,我家孩子說沒有偷你的銀子。”

“你放屁,明明就是他偷了我的銀子。”

葉蕪冷哼一聲,一把甩開趙大花手,雙手抱在胸前目光淡漠地看着她。

“你說我家孩子偷了你的銅板,你有甚麼證據?”

趙大花梗着脖子道:“這還需要甚麼證據?我丟了錢,你家正好有錢了那肯定就是你們家小孩偷的。”

葉蕪呵了一聲:“這照要你這麼說的話,你要是生不出孩子正好別人家生了一個兒子,是不是也可以這麼說人家偷你的兒子?”

“你......你這個賤人居然敢詛咒我!”趙大花臉色鐵青瞪着葉蕪。

“你這個該死的賤人,難怪你那個死鬼相公一直昏迷不醒,那就是被你克的。”

“還有你那三個長不大的崽子,一看就活不了兩年。”

周圍圍觀的村民聽到趙大花的話心生反感。

打人不打臉,揭人不揭短,人家的命已經夠苦了,怎麼還專門往人家心口上扎刀子。

相對於村民們的憤怒,葉蕪就顯得淡定了許多。

她不是原主,對於趙大花說的這些話,她是沒有任何感覺的。

看着像一個瘋子一樣的趙大花,葉蕪也只是淡然的問了一句:“賤人在罵誰?”

“賤人在罵你!”

葉蕪十分贊同的點了點頭:“我知道,賤人在罵我。”

趙大花聽着耳邊響起的笑聲,她反應過來被葉蕪擺了一道,頓時怒火湧上心頭。

尖叫着朝葉蕪撲了過去:“你這個賤人,去死吧!”

葉蕪收回剛纔吊兒郎當的樣子,摟着南毓和後退了一步,抬腳一腳將她踹飛了出去。

圍觀的村民呆住了。

南毓和也呆住啊。

他們不敢相信趙大花那近二百斤的身子就這麼被瘦小的葉蕪就這麼輕飄飄的踹了出去。

“啊救命啊,S人啦。”

趙大花躺在地上,抱着肚子滿地打滾。

可旁邊看熱鬧的村民們不但沒有上去將她扶起來,反而一個個臉上都露出了痛快的表情。

這趙大花平時就仗着自己是村長的外甥女,沒少禍害村裏人。

平時誰家要宰一隻雞,都被她搶走了一半呢。

這時村長接到消息,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一過來就看到,橫躺在地上哀嚎不知的侄女直接怒了。

“是誰,是誰傷了我家大花。”

“給老子站出來,否則別怪老子將你們逐出村。”

“我做的!”

陳樹根眯着眼睛看着葉蕪。

這個女人不就是當初那個嚇哭村裏小孩的醜女人嗎?

怎麼現在看着印象中有點不太一樣啊?

“你爲甚麼要打我家大花?”

葉蕪呵了一聲:“你不妨問一下你家那頭豬爲甚麼會被打?”

這時,旁邊一個婦人語速極快的將剛纔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告訴了他。

陳樹根聞言臉沉了下來:“葉蕪,你一個外鄉人住在我柳樹村,就應該給我夾着尾巴做人,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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