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江北。
一封加急文件下達各個機構。
有單位領導驚呼,明天並非特殊的日子,怎麼就放假了?
結果被告知,不僅僅是他們單位。
而是整個江北市全體公民休假一天,三環內交通封閉管制。
大夥傻眼,人人自危,猜測是不是有大事發生。
最終消息傳出,有一位超級大人物空降江北!
這……
究竟是何通天人物?
居然讓一個城市的交通陷入封閉管制,幾百萬人集體放假。
也太神了吧?
然而——
就在這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動靜之下,殊不知大人物已提前一天,悄然而至。
“簡直胡鬧,立即封鎖全部消息。”
軍用吉普車內,五官俊郎,身材健碩的姜問天擰着眉頭,沉聲喝道。
一語落下!
爆發而出的驚人氣勢,壓得同行司機呼吸困難,臉色漸白。
“龍王,屬下願受罰!”
許久,體型如同金剛的司機低聲道。
事實上,司機也不過是向江北的一位首領打了聲招呼。
萬沒想到,對方竟是搞出這麼大的陣勢,全城放假,交通管制。
但,這陣勢,真的很大嗎?
在司機眼中,以龍王身份,明明已經非常低調了。
要知道龍王可是華夏唯一的五星戰神。
一人鎮北疆,萬國不敢犯!
他的拳,碾壓別國神級強者。
他的腿,橫掃一切邪惡勢力。
毫不誇張而言,沒有龍王,就不會有眼下盛世太平的華夏。
“叮!”
正回憶龍王赫赫戰功,副駕駛座上的平板電腦收到一封郵件。
司機下意識投去目光,待看清郵件標題,頓時臉色驚變。
繼而:
“龍王,調查的事情已經有結果了。”
這傢伙小心翼翼的將平板電腦遞到姜問天的面前。
半分鐘後,吉普車內陷入冰點。
更有一股近乎實質化的殺氣。
姜問天,十八歲入伍。
隨後五年,戰神之威,震撼全球。
但鮮有人知曉,在那之前,他曾是一位流浪街頭的孤兒。
直至十歲,江北林家老爺子將其收養。
老爺子欣賞他的靈性,親自傳授經商之道。
姜問天也極其爭氣,勤奮好學,展現出異於常人的天賦。
十八歲那年,他榮登國內最具潛力青年才俊榜單,風頭一時無二。
怎奈奸人眼紅,同一年,林老爺子遠行訪友,姜問天被人陷害,對蘇家小姐蘇寒煙做出禽獸不如的事情。
林家族人當場將其抓獲,不容辯解,直接打斷四肢丟入大海。
若不是神祕老者相救,當今世上,哪還有——
一代龍王。
華夏戰神。
姜問天至今都忘不了那些林家族人的嘴臉。
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現在,是時候了!
他要徹底清算。
不過在此之前,還有更爲重要的一件事要辦。
郵件的末尾提到,今日,蘇家要爲蘇寒煙公開選婿。
早在情竇初開的年齡,姜問天便對蘇寒煙一見鍾情,只可惜遲遲不敢將心中的這份愛慕告知對方。
後來,遭奸人陷害,對蘇寒煙做出禽獸不如的事情。
姜問天心如刀絞,愧對佳人。
現如今,一代龍王歸來。
他要盡全力彌補當年的遺憾,以及過錯。
大膽說出埋在心裏多年的話語。
許蘇寒煙,一世幸福!
……
江北蘇家,熱鬧非凡。
蘇老爺子爲孫女蘇寒煙公開招婿,引來無數關注。
房間內,有着‘江北第一美女’稱謂的蘇寒煙坐在梳妝檯前,緊緊握着粉拳,臉面上盡是委屈的淚痕。
“哭哭哭,你就知道哭,如果你還是個完整的女人,會落到現在這樣的下場嗎?”母親蘇芸芸不耐煩的說道,臉色難堪。
而坐在邊上,抽着悶煙的父親張文一言不敢發。
畢竟他是蘇家的上門女婿,眼下這種情況,根本就沒有說話的份。
但他心知肚明,即便女兒沒有被姜問天那個混蛋禍害,也會有今天這樣的下場。
像一件拍賣品。
公開選婿,彩禮價高者得。
因爲女兒蘇寒煙太優秀了,出色的業績,壓得蘇家其他子女根本抬不起頭。
所以就有人慫恿老爺子,把蘇寒煙像物品一樣拍賣出去,價高者得,狠狠羞辱。
此外,嫁出去的女人,就如同潑出去的水。
便失去爭奪蘇家產業的資格。
一生窩囊的父親都知道這些,冰雪聰明的蘇寒煙又怎麼不知道呢。
她甚至知道慫恿老爺子做出這樣決定的是大伯一家。
可是,老爺子在家中最疼愛,最器重的便是大伯一家。
大伯一家,說甚麼,就是甚麼。
即便把黑說成白。
在蘇家,沒有人可以抗衡他們。
“好了,時間差不多了,趕緊補個妝,我們要出去了。”外面鑼聲響起,吉時已到,蘇芸芸冷聲催促道。
她可一點不關心女兒的終身幸福,只知道得到的彩禮,將有三分之一歸自己所有。
以蘇寒煙的姿色,彩禮少說也有上千萬吧?
那可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蘇寒煙沒有言語,用手擦拭眼淚,繼而站起來,仿若認命一般,面無表情的走出房間。
蘇家大堂,人頭攢動,賓客們都到了。
一身大紅色精緻唐裝的蘇老爺子,滿面紅光。
“爸,時間差不多了,可以開始了。”大伯蘇炳強輕聲道,嘴角上揚。
“好。”蘇老爺子點了點頭,來到人羣的最前方,沉聲道,“諸位,歡迎大家光臨蘇家,呵呵,我也就廢話不多說了。”
“我孫女蘇寒煙的選婿大會,現在開始,彩禮價高者得。”
“有興趣的青年才俊們,可以出價了。”
大夥都沒料到,就這麼開始了。
畢竟是婚姻大事,也未免太敷衍了吧?
尤其是那一句,可以出價了。
真把蘇寒煙當成物品了啊。
哈哈哈!
不過既然蘇老爺子都這麼說了,還客氣甚麼呢?
“兩百萬!”
“我出三百萬。”
“我五百萬。”
“五百五十萬。”
頓時間,喊價聲絡繹不絕,偌大的蘇家大堂,像極了叫賣的集市。
站在人羣中的蘇寒煙,緊咬紅脣,從未受過這般羞辱。
“各位,你們別忘了,蘇寒煙就是一輛破二手車,根本值不了那麼多彩禮。”忽然,更爲戲虐的一聲傳來,由遠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