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3章

妖獸森林的異動引起了各大門派的關注,與此同時,竟有不少妖魔大軍同時向各大門派發起攻擊。

葉無求和周舟趕回宗門的時候,甘白正召集宗門弟子發放療傷的丹藥。

雖然是個破宗門,但好歹也是有百年底蘊在的,不至於連幾十粒三級丹藥都拿不出手。

“三師兄!”周舟連忙跑過去,看着一向白衣翩翩的甘白如今的狼狽模樣,心裏都是一緊。

“宗門如何?師弟們都沒事吧?”葉無求也緊跟其後,一張美人臉此時皺得緊緊的。

甘白疲憊地擺擺手,倒是鬆了一口氣:“無礙無礙,那些妖魔似乎是衝着隔壁妙春堂去的,咱們宗門只是被波及到。”

三人對視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複雜,隨後又默默岔開話題。

“小師妹呢?”甘白看着兩人身後,不禁發問。

聞言,周舟又是一愣,他扭頭看着面無表情的二師姐,不禁嘆息一聲,開口道:“我們到那的時候,妖獸森林出現大範圍的塌陷,小師妹人沒看到,只找到了這個......”

甘白低頭,看到了周舟手裏的瓷瓶,上面還刻着天命宗的標記。

這是他們留給小師妹的丹藥瓶子。

三人再度無言,葉無求身形晃了晃,臉色有些難看,她扯了扯脣,尋了藉口離開:“我去看看師弟們。”

甘白和周舟二人對視一眼,心中湧起陣陣悲傷。

**

鬼域中心,高大的宮殿透露出幾分詭異的莊嚴。

宮殿一半暴露在陽光下,一半隱祕在陰影中,最高點卻飄着一縷紅衣帶。

“主,妖族和魔族的特使來了。”暗處的房頂,一道陰影憑空出現,他全身被黑衣包裹得嚴嚴實實,從頭到腳只露出一雙猩紅的眼。

另一邊,紅衣男子大剌剌地坐在陽光下,他慢吞吞地扯着自己的衣袖,妖冶俊美的臉上浮現幾分漫不經心的不屑。

“讓他們滾。”男子嗓音發涼。

“是!”鬼使低頭,融入陰影中消失不見。

紅衣男子嗤笑一聲,揮揮手的功夫,一頭獠牙大嘴的醜陋妖獸虛影便懸浮在他面前。

赫然便是之前妖獸森林裏的那頭。

“真醜。”他認真地思索了一秒,覺得自己的鬼域還是接受不了這麼醜的東西,於是他將這虛影一扔。

妖獸虛影驟然暴露在陽光下,片刻便化作齏粉。

抬頭對上陽光,男子閉了閉眼,修長的指尖輕輕敲在身旁的玉石房頂上。

他到底是沒想通,妖族和魔族那羣醜陋的傢伙們爲何要去跟人族打架。

或許是本性?或許是野心?

打就算了,怎麼還想着拉他鬼族下水!成天打打SS的,難怪生得那麼醜。

想到這,腦海裏忽然冒出一個小丫頭的臉,嗯,鬼祖大人點頭承認,那張臉還行。

妖魔兩族在妖獸森林搞出那麼大的動靜,想必那練氣小廢物應該是死了。

死了好啊,死了就能當鬼了!

紅衣男子眼睛一亮,心情挺好地起身,他意氣風發地前往妖獸森林,準備去招錄自己鬼族的新成員!

看在她長得不醜的份兒上,嘖,鬼祖大人決定給小丫頭派個官職混混門面!

**

在鬼祖面前刷過臉的雲棠還不知道自己已經在鬼族謀了個鐵飯碗了。

此刻,雲棠看着滿屋子的黝黑臉蛋潔白牙齒,滿眼恍惚。

“梨梨,這就是你給自己找的妹妹?”一個壯漢聲音粗獷地開口,中氣十足。

“是啊爹爹!雖然她白了點,醜了點,但女兒相信她以後一定會黑的!”回答的女孩子就是帶雲棠回來的女孩,名叫雲梨。

說罷,雲梨又跑過去摸了摸雲棠的頭頂,笑得溫溫柔柔,說話卻十分霸道:“爹爹不嫌棄你啦!你以後就是我的義妹了,你叫甚麼名字?”

雲棠心情複雜地開口:“雲棠。”

“雲?”雲梨更高興了,“你果然就是我命中註定的義妹!”

雲棠:“......哈哈。”你高興就好。

“既然如此,那雲棠你便好生修養下,我明日再來看你,外面有奴女守着,有需要可以叫她們。”

雲棠點頭,對着新出爐的義姐和義父以及其他一堆德高望重的族老們打了招呼後,目送她們離開。

屋子裏安靜下來,雲棠驟然脫了力,她順勢癱倒在牀榻邊,費力地從戒子囊裏摸出一把丹藥,吞下之後便撐不住昏了過去。

屋外。

義女的事情已經落實,雲器和雲梨送走了各位族老,朝着自己的屋子走。

“梨梨,你是在哪碰上雲棠的?”雲器作爲部落首領,雖然已經確定了雲棠是個毫無威脅的廢物,但對她的來歷仍報以謹慎態度。

雲梨把玩着手裏的辮子,回想到:“在東邊的臭草堆裏,或許她是被東邊的蠻人部落趕出來的?”

雲器:“......”東邊纔沒有甚麼蠻人部落,東邊只有一羣醜陋的兇殘妖獸。

但首領大人沒有拆穿自己對女兒撒的謊,他平靜地點頭,對雲棠的來歷有了幾分猜測。

“行了,你也好好休息,等你義妹傷好了我們再去看看她。”

“女兒知道了!”

......

雲棠傷勢嚴重,再加上一股腦吃了好幾種丹藥,這一睡就是三天。

她再度醒轉,看到的還是雲梨那張大笑臉。

“......”依然是那麼黝黑,原來都不是夢。

“你醒啦!”雲梨驚喜地看着她,臉上是真誠地關心,“現在感覺怎麼樣?還有哪裏不舒服嗎?”

雲棠搖搖頭,接過雲梨遞過來的水潤了潤嗓子。

雲梨又嘰嘰喳喳地說了會兒話,沒多久,雲器也進來了,他視線落在雲棠還有些蒼白的臉上,不動聲色地又收回視線。

“梨梨,你去給你義妹挑點丹藥和療養的靈果來。”雲器開口道。

雲梨對雲棠很是上心,聞言便高高興興地跑出去了。

雲棠坐直了身子,抬眸同便宜義父對視着,她眨眨眼,禮貌開口:“義父直說吧。”

特意支開雲梨,肯定是有甚麼要交待的,或許是叮囑,或許是警告。

雲器看了她一眼,倒也笑了一聲:“年紀小小的,還算聰慧,就是這身修爲有點難看。”

雲棠:“......”扎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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