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榆林灣別墅內。
一個女人坐在院子裏,手裏端着一杯咖啡,她身後坐落着一棵挺拔的老槐樹。
就在這時,一個男人從外面走進來,一身西裝革履,身姿挺拔,臉上帶着黑色的口罩。
看到來人,女人臉上一喜:“景州,你回來了?”
霍景州微微頷首。
“我做了咖啡,過來一起喝一杯吧。”
女人臉上帶着溫柔的笑意,看着對方的視線中滿是愛慕。
霍景州剛想走過去,卻突然看到她身後的老槐樹,腳步微微一頓,莫名想到在醫院裏的荒唐一幕。
“不了,外面風大,進去說吧。”
說着,霍景州也不管女人臉上的表情,直接抬步朝別墅走去。
高詩桔見狀,連忙放下手中的咖啡杯,起身跟了上去。
兩人一前一後地走進別墅的大廳,門還沒關上,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大風。
門都跟着顫了顫,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一聲巨響。
只見,原本挺拔的老槐樹,突然從根部斷裂,直直地朝別墅這邊倒下。
又是一聲巨響,老槐樹砸落在地上,蔓延出來的枝蔓散落一地,濺起無數灰塵。
“啊!”
跟在霍景州身後的女人,猛地尖叫一聲,害怕地躲在霍景州身旁,臉色煞白。
聽到巨響,別墅內的衆人紛紛湧了出來,見到這一幕,紛紛上前。
“少爺,您沒事吧?”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上前,看着霍景州滿臉關心。
霍景州微微搖頭,看着倒地的老槐樹,眼神微暗。
“少爺,您趕緊進去吧,這裏我們來處理。”
管家話音剛落,衆人身後便響起一道聲音。
“你們沒事吧?”
衆人轉頭,之間一個身着青色長裙的中年女人走出來,臉上帶着溫柔和關切。
“伯母,我們沒事,就是有些嚇到了。”
驚魂未定的高詩桔連忙開口。
“沒事就好,先進來歇着,管家去處理一下。”霍母微微蹙眉,最近家裏氣運不濟,這槐樹也長了二十多年,怎麼會被一陣風吹倒?
待衆人都落座後,高詩桔才一臉嬌羞地開口:“伯母,我知道景州最近身體不太舒服,我特地去廟裏求了平安符。”
說着,她從包包裏掏出一個紅色的福包,遞到了對方的手裏。
“詩桔,真是有心了。”
霍母笑着開口,看着眼前的女人越來越滿意。
這麼溫柔大方,還明事理的女人,可是少見了,難得高家還有這樣的女兒。
“還不趕緊收下?這可是詩桔的一番心意!”
聽到母親的聲音,霍景州微微回神,掃了一眼高詩桔手中的平安符,眼底瞬間閃過一抹幽暗。
平安符上帶着一個吊墜,而吊墜正是用槐樹所做,刻着一個福字。
霍景州沒有接,淡淡掃了一眼身旁的高詩桔,突然想到了許斐那一句綠帽子。
收回視線後,起身開口:“我還有事,先上去了。”
看着他頭也不回地離開,霍母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凝。
高詩桔也微微一怔,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霍母:“伯母,我是不是做錯了甚麼?”
看着她一臉無辜受傷的表情,霍母頓時一陣心疼,伸手接過平安符。
“這臭小子不解風情,不用理他,這平安符我替他收下了,你別往心裏去,可能是真有事要忙,可千萬別多想。”
高詩桔微微搖頭,臉上的關心恰到好處:“伯母,我沒事,不怪景州。”
與此同時,書房內。
霍景州站在窗口,看着一輛轎車離開別墅,微微眯起眼睛,片刻後,他掏出手機撥通了助理的電話。
“去,查一查高詩桔和許斐這兩個人!”
“是!”
另一邊,許斐換了一身衣服,離開醫院,打了個車,前往許家。
“哎,小姑娘,最近不太平啊,你怎麼這麼晚一個人出門啊?“
“最近我可聽同行說,建華路這邊,開夜班車撞鬼了!說的有模有樣,那女鬼白衣飄飄,臉上沒有五官,頭髮上的垂地,據說還抱了個孩子,在路邊招手,要打車。當時就給我那朋友嚇尿了,沒敢停車就跑了。”
司機說着,掃了一眼後視鏡,見許斐若有所思地看着他,頓時嘿嘿一笑。
“小姑娘嚇着了?哈哈哈,我跟你開個玩笑,沒事沒事,我那同行白天又特意跑了一趟那條路,發現就是個白衣服掛樹杈上了,這世界上哪有鬼啊!”
說着,司機嘿嘿地笑了起來,看起來憨厚無比。
許斐沒有出聲,淡淡地掃了一眼副駕駛。
副駕駛上正坐着一個白影,抱着鬼嬰,鬼嬰還對着司機張牙舞爪。
不過並沒有害人的意思,這個司機也是心善,纔會被她們選中罷了。
看了一會兒,許斐覺得沒甚麼意思,收回了視線,心中忍不住感慨,這個世界的人似乎有點弱啊,居然都看不到鬼。
不過這世界的鬼也挺弱的,只敢虛張聲勢。
司機嘮嘮叨叨一路,終於到了目的地。
車子停穩,司機纔開口:“小姑娘,一共四十二。”
許斐掏出手機,用某信賺了錢,隨後又從兜裏掏出了一個黃符,遞到了司機面前。
“我日行一善,這個就送給你了,功德加一......”
說着,許斐也不管司機接不接,扔在了掛擋器後面的儲物凹槽裏,推門下了車。
司機看了看黃符,又看了看許斐離開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這小姑娘怕是有甚麼毛病,咋神神叨叨的。
別墅外,許斐着闊氣的許家大門,眼神微暗。
剛走進客廳,便聽到許母的冷嘲熱諷。
“呦,你還知道回來啊?之前掛我電話的時候不是挺能耐的麼?有種你這輩子別回家啊!”
“媽媽,你別這樣說,姐姐她肯定不是故意的,這不是已經回來認錯了嗎?您別動怒......”
許瀟雨坐在許母身旁,滿是關心地開口。
一旁的許子行看着許斐的眼中滿是厭惡,冷哼一聲:
“姐,你怎麼還替她說話啊!她就應該死在外面!永遠都別回家!”
“這兒不是我的家,你忘了,我小時候,你就一直說我是野種嗎?”
許斐看着坐在沙發上的三人,平靜地開口,視線落在許母身上:“所以你一直都知道,我不屬於許家,當初報錯孩子,是你故意的吧?”
聽到這話,不止許子行愣了,就連一旁的許瀟雨也懵了,下意識看向許母。
“你在胡說八道甚麼?我若是知道當初報錯了孩子,還會容你在許家這麼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