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四章

第四章

衆人連忙問好。

“我們正在說謹川出……”

祁謹川連忙用眼神制止即將說出真相的同時,微微搖頭,、“沒甚麼,你不是說你有事嗎?”

聞言,她看了看身邊的祁硯臨,話裏帶着一點寵溺:“硯臨他沒有喫過這裏的飯菜,我專門請假帶他來喫。”

專門請假嗎?

祁謹川自嘲一笑,抬眸看了一眼挽她手臂的祁硯臨,很快又收回目光。

祁硯臨卻眼裏滿是得意,故作親切道:“哥,既然我們那麼有緣分遇到了,就拼桌一起喫吧。”

祁謹川來不及拒絕,祁硯臨就帶着姜晚吟坐了下來。

很快,各種精緻美食被端了上來,香氣四溢,衆人都招呼着吃了起來。

唯有姜晚吟沒有怎麼動,反而是全心全意的照顧着祁硯臨。

給他剝蝦,倒水,遞紙巾。

一系列熟悉的動作讓祁謹川不僅產生了一種錯覺。

彷彿他們纔是一對夫妻。

就連旁人也看出了不對勁,陰陽怪氣道:“姜大領導,您和謹川的弟弟關係可真親密啊?”

像是聽不出話裏的意思,祁硯臨微微一笑,先一步道:“她是我嫂子,我們關係當然親密了,你說是吧嫂子?”

姜晚吟將剝好的蝦細緻的放進祁硯臨的碗裏,才輕聲嗯了一聲。

或許是得利於姜晚吟的偏愛,祁硯臨越來越放肆,最後甚至讓姜晚吟給他擦嘴。

祁謹川看着碗裏的菜餚頓時覺得索然無味,提前離了席。

或許也是察覺到祁謹川面色不好,姜晚吟連忙追上去,牽住了他的手。

祁謹川皺了皺眉,不明白她是幹甚麼,但掙脫了好幾下也掙不開,只能讓她牽着往前走。

只留下祁硯臨神色難堪的跟在身後。

“姐姐,給您心愛的人買一件禮物吧。”

脖子上掛着托盤的孩子走到他們面前,一邊向他們展示着托盤裏的各式小巧禮物。

素來不愛這些的姜晚吟突然停了下來。

“就這個吧。”

姜晚吟邊拿起一條小手鍊邊付了錢,隨後遞給了祁謹川,“謹川,這條手鍊配你襯衣。”

祁謹川神色無波無瀾,靜靜的看着她。

姜晚吟心中微震,主動將手鍊戴到了他的手腕上。

然後看了看腕錶,說請假出來的時間快到了,讓他們兩個人先回去。

回去路上,祁謹川剛上車就摘下了手鍊,看着窗外不言不語,故而也沒看見祁硯臨看着他晦暗嫉妒的目光。

到家後,祁謹川隨後將手鍊往櫃子上一扔,就要往房間裏走去,卻被祁硯臨從後面扯住了胳膊。

“祁謹川,之前公派留學的事情,我還有一些事情要告訴你,去我房間談。”

涉及到公派留學,祁謹川不疑有他,嗯了一聲,便轉身朝祁硯臨房間走去,卻沒看見祁硯臨陰狠的笑容。

“砰!”

就在祁謹川進入房間的一瞬間,房間門被緊緊關上。

他下意識回頭,一股花香猛地竄入他的鼻尖。

祁謹川渾身一僵,他對花粉嚴重過敏!

更何況,這個房間還擺滿了花!

很快,他脖子上手臂上都開始泛起一個個通紅的小疙瘩,呼吸也開始急促起來,他邊撓着脖子邊跑到房門處想要趕緊把門打開。

可房門卻被祁硯臨從外面死死鎖住!

“祁硯臨,你幹甚麼,快點放我出去!”

祁硯臨滿是嫉妒和不甘的聲音從門外響起,“我要幹甚麼!我要你馬上離開!”

祁謹川眼前一黑,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呼吸越來越弱,卻強撐着意識道:“我不是說了嗎,等離婚證一拿到我馬上就走,我花粉過敏,快點放我出去!”

“你想都別想!”

祁硯臨語氣越發冰冷,“你知道嗎,你多在這待一天,晚吟姐就永遠不會多看我一眼,你不是很得她喜歡嗎,那你給她打電話,讓她回來救你啊!”

說完,祁硯臨便轉身離開,絲毫不顧祁謹川的死活。

“祁硯臨!祁硯臨!”

眼看外面的動靜越來越小,祁謹川從骨子裏泛起一股冷意!

祁硯臨此舉分明就是想要他死!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用盡全身的力氣,抄起一旁的椅子朝房間門砸去。

一下,又一下,牢固的大門仍舊毫無破損。

他再次跪在地上,捂住口鼻小心翼翼的呼吸着。

可無處不在的花粉還是從他手縫裏湧入鼻腔,今日有舞會,這個點,留在院子的人估計都去看舞會的熱鬧了,不然不可能他鬧出這麼大的動靜也沒人找過來。

如今唯一的一片鑰匙就在姜晚吟手上,他連忙強撐着一口氣爬到座機旁給姜晚吟打電話。

一通。

兩通。

三通。

……

十通。

一通又一通,那頭卻始終沒有人接聽,他的心也越來越冷,淚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姜晚吟,接電話!爲甚麼不接電話!

他不能死在這,他還沒有完成自己的夢想!

就當他要昏過去的前一秒,電話終於被人接起。

“喂?”

聽到熟悉的聲音,祁謹川如同抓到希望一般緊緊抓住話筒。

“姜晚吟,我……”

“謹川,我在陪硯臨,有甚麼事一會兒再說吧。”

“嘟”的一聲,電話被她猛地掛斷!

你剛剛閱讀到這裏

返回

返回首頁

書籍詳情

字號變小 字號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