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三長老話音剛落,站在楚青身後的那羣人便忍不住直接大笑了起來,絲毫沒有掩飾自己話語之中嘲諷的意思。
淩河見狀不但沒有憤怒,嘴角反而還露出了一絲冷笑。
隨後便看到淩河臉上的表情猛然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一陣嚴肅。
體內玄氣暗湧,身上的衣服更是一陣凌冽的抖動。
“吼!”
淩河猛然一動,背後的位置頓時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玄氣漩渦,在漩渦中心的位置音隱約還能看到一個浪頭的形狀。
氣浪襲來,衆人頓時被淩河無比恐怖的氣息推得一個趔趄,甚至還有狼的咆哮聲在每個人的腦海中炸響。
隨着漩渦的旋轉,忽然湧起一陣狂風,大廳之中不少的擺設更是直接散落一地。
吼聲愈加的濃烈!
一些實力低微一點的人更是感覺自己已經頭痛欲裂,似乎承受不住淩河玄氣的吞噬,抱着自己的腦袋在地上打起了滾。
“楚青!給我看好了我現在是第幾層!”
淩河再次低喝一聲,直接在楚青的耳邊炸響。
沒有任何防備的楚青更是差點被這一聲歷喝震得吐血,趕緊運轉玄氣穩住了自己的身體。
此刻楚青的心中只有一個字。
恨!
早知道如此就不會這麼聲張這件事情了,找人將淩河處理了便可。
可是如今一切都已經晚了,他也沒想到淩河的練氣術竟然已經到了第四層!
“這......這還是人麼!”
“練氣術第四層竟然如此恐怖!”
“淩河竟然如此妖孽!以前怎麼沒有發現呢!”
......
幾個被淩河折磨的頭痛欲裂的男子雙眼震驚的看着淩河的位置,早知道淩河這麼恐怖就是打死他們也不會過來招惹這麼一個妖孽。
“玄氣化形!”
一旁的三長老見狀都是忍不住用力拍了一下面前的桌子低喝道。
要知道練氣術第三層跟第四層之間雖然只差了一層,但是難度卻是差了不止一星半點。
甚至有的弟子這輩子都卡在了第三層的境界上面,整個外院能夠達到第四層的人也是屈指可數的。
至於玄氣化形更是練氣術達到第四層才能夠做到的事情,那說明對玄氣的理解已經是非常深刻的,能夠做到得心應手的地步。
也難怪三長老這麼激動了,而二長老則是皺起了眉頭,看向淩河的目光也是更加的陰翳了起來。
“趕緊收了你的玄氣吧,你是要S了他們幾個麼?”
震驚之後,三長老才發現那幾個實力低微的人似乎已經快要承受不住了,趕緊對着淩河輕喝道。
“三長老,您看我要這聚氣丹還有甚麼用處麼?”
淩河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
隨後才默默的收回了自己的玄氣,一切慢慢的恢復了平靜,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對着三長老問道。
那幾個實力低微的弟子更是滿頭大汗的在一邊喘着粗氣,看向淩河的目光也開始驚恐了起來。
但是他們不知道的是,如果只是練氣術達到第四層還不會有這麼驚世駭俗的效果,這一切還是有鍛體決很大的功勞。
不過這一下淩河並沒有露出真正的實力,爲了避免太過驚世駭俗還是保留了很多,讓他們只看到了練氣術第四層而已。
“確實是沒甚麼用。”
三長老輕輕的點了點頭,隨後目光便看向了楚青,想要看看楚青還有沒有甚麼說的。
其實三長老心中已經非常明白了,可是礙於二長老的面子,三長老不願意多說甚麼,不過對淩河三長老還是非常感興趣的。
注意到了三長老的目光,楚青才慢慢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不過看着他那緊握的甚至已經有些顫抖的拳頭上來看,他的心裏面還沒有平靜下來。
這個淩河不除了他以後勢必會是我的心腹大患,不過鍛體三層的實力貌似還用不上我出手!
楚青心裏面也徹底將淩河給記恨了起來,他知道淩河的鍛體決也不過第三層而已。
跟他比起來自然是天高地遠,也並沒有將淩河太當回事。
他並沒有達到練氣術第四層的等級,以爲淩河這一切都是練氣術的功勞,心裏面更是開始計劃着要怎麼將淩河給徹底剷除!
“就算你達到第四層了又怎麼樣,丹藥是你偷的還是事實!你能證明你昨天晚上幹甚麼去了麼?”
呆愣了片刻,楚青還是沒打算放下這件事情,如果能借助長老的手除去淩河自然是最好的選擇。
要不然整個外院都知道他針對淩河的事情,一旦淩河出了甚麼事情的話,別人肯定會第一時間想到他的頭上。
青雲宗可是禁止內鬥的,不過還有一個地方除外,那就是對決臺。
不過在他的心中,淩河自然是不敢跟他上對決臺的,所以也只能在長老身上做文章。
“我做甚麼好像不關你的事情吧,難道我不在房間裏面就是去偷丹藥了?”
淩河嘴角更是露出了一絲冷笑,看着楚青到底還能夠刷出甚麼花樣來。
“丹......丹藥是在你房間裏面找到的,如果你不能證明你昨天晚上幹嘛去了,這個丹藥就是你偷的!”
楚青也是開始語塞了起來,實在是想不出甚麼好的理由了。
不過仗着二長老在這裏,他倒也是肆無忌憚,黑的都能夠說成白的。
淩河聽到之後頓時無奈了起來,楚青顯然已經開始胡攪蠻纏了起來。
就連一旁的三長老都是無奈的搖了搖頭,有些失望的看了楚青一眼。
“不錯,丹藥在你的手上,如果你說不出你昨天晚上幹嘛去了,那麼這個丹藥就是你偷得無疑了!”
這時候發現事情不對的二長老也是開口了,他自然是要幫着楚青的,要不然事情傳了出去他的面子可就沒有地方放了。
二長老的話自然是非常威嚴的,此話一出衆人的目光頓時集中在了淩河的身上,似乎在等待着看淩河的笑話一般。
淩河也有點不知道怎麼說了,畢竟昨天晚上自己可是在房間裏面睡覺了,不管說甚麼出去幹甚麼了都是在說謊。
那麼到時候楚青和二長老則更是有理由拿他問罪了,沒想到這個二長老還真狠毒。
就在二長老等人忍不住要再次開口的時候,長老院的門口忽然出現了一道倩影。
“昨天晚上他和我在一起。”
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衆人的目光頓時被吸引了過去。
可是當衆人看到門口站着的人之後,眼珠子差點都要瞪出來。
因爲來到門口的不是別人,正是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薛凝兒。
淩河也是被聲音吸引了過去,就算已經見過無數次了,可是每次見到薛凝兒淩河還是有一種驚豔的感覺。
柔軟的長髮被微風輕輕揚起,,絕世的容顏更是透着一股讓人不可褻瀆般的冷漠。
冰肌玉骨,所謂傾國傾城之姿恐怕也不及薛凝兒分毫。
不過此時衆人驚住的並不是因爲薛凝兒絕世的容顏,而是因爲她那驚世駭俗的話。
“甚麼?我......我沒聽錯吧,昨晚淩河竟然跟凝兒師姐在一起?”
“天啊!不會吧,我的女神啊!”
......
一些不知道事情詳情的人開始議論了起來,整個外院似乎都在響着心碎的聲音。
至於大廳裏面的楚青就更甚了,聽到薛凝兒話的那一刻拳頭便開始緊握,指甲都已經深深的陷入到掌心之中卻絲毫沒有發覺。
儘管知道這件事情不是真的,可是看到平日裏看都不看自己一眼的薛凝兒竟然爲了淩河站了出來。
而且說的話還是這麼的幫着淩河,甚至連她自己的清白都不顧了。
楚青就感覺自己的心臟在滴血一般,心裏面更是湧起了無盡的怒火,咬牙切齒的看向了自己面前正皺着眉頭的淩河。
目光之中已經露出了一絲實質般的S意。
“你是說你們兩個昨天晚上在一起?”
還是三長老最先反應了過來,看着已經走到了大廳之中的薛凝兒微皺着眉頭問道。
“不錯。”
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白衣似雪的薛凝兒嘴角露出了一絲微妙的弧度,淡淡的跟身前的淩河對視了一眼,輕聲應道。
“那你們在一起幹甚麼了!”
一旁的楚青終於忍不住了,知道薛凝兒完全就是在這裏說謊,可是被憤怒衝昏了頭腦的他甚麼也沒想直接問了出來。
“半夜裏你說我們能幹甚麼。”
薛凝兒看都沒看楚青一眼,目光之中閃過一道異樣的光芒,輕聲的呢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