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突然間,那股縈繞在心頭的重力好像一下子就沒有了。
看樣子應該是屬於原主那不願意消散的魂魄,全都離開了。
既然確定了現在的情況,程真真自然就不會再耽誤時間了。
先是將猥瑣男的身上搜颳了一番。
找到了五張大團結外加七塊錢的散錢。
至於票倒是沒有,可那猥瑣男的脖子上掛了一個小小的金墜子。
程真真一把將金墜子扯了下來,扔進了空間裏面。
猥瑣男雖然不是個東西,可是金子是好東西。
當然,光是這樣還不夠。
她得要這人受到他應有的懲罰纔行。
程真真想了想,乾脆將猥瑣男的衣裳都扒光了。
扔到空間裏面,再將房門反鎖起來。
站在窗口的位置,四處看了看確定沒人以後才從窗子的位置爬了出去。
再將窗戶關好。
說來,這程立業雖然不是個好東西,可到底是有點兒腦子的。
前幾年亂的厲害,他瞅準了這一片兒的房子沒人要,又跟機械廠家屬樓在同一個方向。
所以花低價買了一套。
不大,就四間屋子。
加起來都不超過八十平方。
可卻是獨門獨院,一家人住在裏面倒是正好合適。
程真真從地上摸了一把灰,在臉上摸了摸。
按照記憶中的線路,很快就摸到了機械廠周圍。
她也不敢太過於靠近了。
畢竟機械廠是大廠,光是工人都有好幾萬人,周圍都是有門衛巡邏的。
找了個機械廠的工人下班以後都會路過的位置,再將猥瑣男放了出來,快速的綁到樹上。
再在那白花花的肥肉上寫到:“我是流氓,我有罪!”
然後,閃人!
全程都沒有被一個人發現。
等再次回到自己的房內以後,程真真將屋內簡單的收拾了一下。
倒在牀上等着朱桂蘭來找自己。
她都已經想好了,既然這朱桂蘭想要對付自己,那自己就要先下手爲強。
“小賤人,你快開門。”
一兩個小時過去了,一點聲音都沒有,朱桂蘭怎麼可能不着急?
這董家棟一看就是個下手沒個輕重的,要是把人給玩死了怎麼辦?
家裏有個死人多晦氣啊。
可朱桂蘭轉念又一想,如果程真真真的要是被董家棟玩死了,那董家棟可就是S人犯了。
到那個時候自己不就可以要挾董家棟給自己錢票了嗎?
現在這日子過得太憋屈了,一分錢都還要掰成兩分錢來花。
要是抓住了董家棟的把柄,到時候說不定她也能夠到機械廠裏面去上班了,而不是像現在每天都在街上掃大街。
等到了那個時候,她就問董家要跟千兒八百的。
好好的享受享受。
越想越是激動的朱桂蘭都快要將門給拍爛了。
同時也在心裏嘀咕,這兩人搞得還挺厲害的啊,自己的動靜都已經這麼大了,居然還不給自己開門。
爲了以防萬一,朱桂蘭將鑰匙取了過來。
正打算用鑰匙將房門打開的時候,程立業回來了。
程立業這個時候回來其實也是兩個人都商量好了的。
都是要作爲這一場捉姦的見證人。
尤其是程立業爲了給自己製造不在場的證明,特意的去找自己的那幾個酒友,喝的醉醺醺的纔回來。
“立業,我看程程在屋裏有一段時間了,我有些擔心她想進去看看,可是這房門一直打不開。”
程立業打了一個酒嗝,揮了揮手:“你去隔壁借一把鉗子過來,我把門撬開。一個大姑娘家家的,沒事把門關上做甚麼?”
朱桂蘭連忙道:“我這就去。”
屋內的程真真自然是將屋外二人的話聽得是清清楚楚了。
也好,她倒是要看看這二人是打算要將事情鬧到甚麼地步。
朱桂蘭小跑到隔壁家,開口就道:“她嬸子,我家程程把自己鎖在屋裏了,我男人讓我來借你家的鉗子用一下。”
這家姓徐,家裏的男人是在機械廠上班的,目前已經是四級工了。
一個月的工資大概能夠個57塊錢左右。
所以日子過得那是相當的紅火。
聽到朱桂蘭說要借鉗子,張菊花一下子就來勁兒了。
“咋回事啊,你家程程不是挺乖的個孩子嗎?咋還能將自己反鎖到屋裏了呢?”
“唉,後媽不好當。她現在也大了,我也不好說甚麼了,就只說了一句不要隨便把人往家裏帶,她就把門關起來了。”
朱桂蘭一副我是後媽,我也沒法子。
可透露出來的訊息卻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張菊花更是兩眼放光,這是有熱鬧看啊。
“走走走,我跟你一起去看看。正好也勸一勸那孩子,怎麼能不聽爹媽的話呢?”
朱桂蘭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這張菊花最喜歡的就是看熱鬧了。
自己到她家裏來借鉗子,再透露出來一點兒消息,不怕她不跟着一起來。
果然,這不是就來了嘛。
一路上,張菊花追問了不少,朱桂蘭都敷衍過去了。
爲的就是營造一個自己是個好後媽的形象。
等到了程家的時候,朱桂蘭還在給張菊花吐苦水呢。
“唉,這孩子,現在怎麼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朱桂蘭將自己借來的鉗子遞給了程立業。
“立業,真真那孩子還小,等會兒你說她兩句也就是了,可千萬不要動手啊。”
程立業冷哼一聲,:“看我怎麼收拾她。”
正當程立業拿着鉗子準備撬門的時候,程真真從屋內將門打開了。
一副睡眼惺忪的揉了揉自己眼睛。
“爸,你們這是?”
門被程真真站的位置擋住了,朱桂蘭根本看不清楚屋內的情形,但想着人可是自己親自放進去的,必定不會有錯。
當即大叫道:“真真,你可是一個女孩子,怎麼能夠隨隨便便的就帶男人回來?”
程真真一臉的驚慌失措,:“媽,你在說甚麼?我帶甚麼男人回來了?”
朱桂蘭認爲程真真這分明就是被自己抓到了現行以後得心虛。
頓時得意起來,:“你還想騙我?你那屋裏不就藏着你帶回來的男人。”
程真真在心裏暗笑,還真是迫不及待的就想要把罪名給自己做實啊。
“媽,我沒有。”儼然一副受氣包的形象。
朱桂蘭一把將程立業拉開,“我都親眼看到了,你還說沒有。”
可等朱桂蘭看到屋裏的情況以後,傻眼了。
原本應該在屋內的董家棟的確不在。
這怎麼可能,她可是親自將董家棟給送進去的啊。
而且還將房門從外面鎖起來了,爲的就是不讓程真真有逃出去的機會。
“說,是不是你將人弄出去的?”
一定是她,否則的話人怎麼可能會不見了?
“媽,你在說甚麼?我怎麼一句都聽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