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乖乖,這不是董副廠長的兒子嗎?他這怎麼還被綁起來了?”
“沒瞧見啊,那身上不是都寫了嗎,我是流氓,我有罪。”
“肯定是想對誰耍流氓,結果反倒被人給制服了。要不然也不能在身上寫這樣的大字。”
大媽們津津有味的討論着。
也開始猜測起來,這董家棟到底是想要對誰耍流氓,最後落了一個這樣的下場。
一開始猜測可能是另一位副廠長的女兒。
可很快就被否認了,認爲董家棟的膽子就算是再大也不敢這麼做。
然後就猜會不會是廠裏最漂亮的那幾個女工人。
可也都被否決了。
因爲人家的老公,或者是男朋友那都是每天風雨不停歇的在廠門口等着接人的。
“估計應該就是這傢伙犯了色心,遇到了那個落單的女同志,想要對人家圖謀不軌結果反倒是被人給打趴下了也不是沒有可能。”
董建黨聽到自己寶貝兒子出事了,立馬就趕來了。
看着寶貝兒子被人都已經圍觀了一個遍,立馬就讓自己帶來的人將圍觀的人驅散了。
再將董家棟從樹上放了下來。
“爸!”
董建黨沒來之前,董家棟連眼睛都不敢睜開。
生怕他會被這些人給暴揍一頓,或者是直接將自己送到公安局去了。
現在他爸來了。
董家棟頓時覺得自己有靠山了。
委屈的就像是那兩百斤的孩子一樣,開始抽抽搭搭的跟他爸告狀起來了。
“你是說是那朱桂蘭說可以將她繼女送給你?”董建黨問道。
“是!”
啪!
要不是知道這寶貝兒子才受了委屈,董建黨都都恨不得一巴掌將人拍死算了。
“你怎麼就不知道長長腦子呢?人家憑甚麼要將女兒送給你?”
董家棟道:“我答應給程蘭蘭安排一份臨時工的工作。”
董建黨氣急,:“你怎麼給她安排,你自己現在都沒有工作。”
“那不是有爸你在嗎?”
不過現在那些都不做數了,自己不僅沒有得到美人,還被打了一頓。
不僅如此,自己還被那麼多人圍觀了。
可以說將裏子面子都丟盡了,以後這周圍的人還不知道要怎麼說自己呢。
“你先跟我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好端端的,你就被人綁起來了?”
董建黨總覺得這裏面有古怪。
“我也不知道,就是那程真真醒了以後就開始打我。後來我就暈過去了,再醒過來的時候我就已經被人給綁在樹上了。”
“程真真打你,你這麼大的體格子那程真真能打的了你?”
董建黨是真不相信,他這寶貝兒子的體格子差不多已經是那程真真的兩倍有餘了。
說是程真真打人,他是真的不相信。
不過自己兒子這次吃了這麼大的虧,他是絕不可能輕易就算了的。
他記得那程立業好像明年就要參加四級工的考試了吧。
到時候自己隨便找個藉口將他的名額取消,至於那朱桂蘭。
這事兒應該就是她搞出來的,那就把她掃大街的工作給擼了就是了。
就是那程真真,他也不會放過的。
“行了,這幾天你就在家裏安分一點。其他的事情我會幫你搞定的。”
有了董建黨的這話,董家棟立馬就高興起來了。
而此時的程真真還不知道董建黨已經打算要對她下手了。
拎着黃豆回家以後,程真真倒出來大概一斤左右的黃豆裝在盆裏,又接了水泡着。
隨後又去找還躺在牀上嗷嗷叫的朱桂蘭要肉票。
“家裏哪裏來的肉票?你不如把我當肉票去換肉好了。”朱桂蘭看見程真真就跟看到自己的仇人一樣。
“沒有啊,那我可就要自己來找了哦。”程真真笑眯眯道。
可偏偏她的笑讓朱桂蘭渾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
這死丫頭現在的樣子真的是太嚇人了。
還有她踹自己的那一腳,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好像都散架了一樣。
“你就不怕你爸回來了收拾你?”
程真真歪了歪頭,:“不怕啊,他是我親爸,不會對我怎麼樣的。”
程真真沒說的是,如果程立業真的敢對自己動手的話,她是絕對會讓程立業知道花兒爲甚麼這樣紅的。
知道朱桂蘭是不會主動告訴自己錢票放在甚麼地方的。
程真真索性就自己找起來了。
屋子就只有那麼大,她總能翻出來的。
原本裝死的朱桂蘭也不繼續躺着了,一個翻身就爬起來了。
“你出去。”還想動手將程真真給推出去。
程真真是她能推得動的?
“我勸你最好安分一點兒,否則我要是大叫一聲,說後媽虐待原配的孩子了。你猜會不會有人來看熱鬧?”
朱桂蘭一下子就不敢動了。
之前她想着將張菊花找來,做實程真真跟人通姦。
可最後,不僅沒有抓到程真真的把柄。反倒是自己一下子就沒有了800塊錢,她的心都在滴血。
“你答應了不說的。”朱桂蘭一副你怎麼不遵守承諾的樣子。
“我答應了嗎?”程真真惡劣一笑,:“我分明甚麼都沒有答應。”
“要麼,現在就把肉票給我。要麼等會兒你那寶貝女兒回來了,我問她要。”
朱桂蘭爲了不讓程蘭蘭摻和進來,一大早就將程蘭蘭趕到學校裏去了。
這會兒聽到程真真用程蘭蘭威脅自己的時候,心裏忍不住一顫。
“蘭蘭可是你的姐姐。”
程真真嘖嘖一聲,:“她這不是你跟其他男人生的嗎,怎麼就成了我姐姐了?”
朱桂蘭神色一慌。
程真真的心裏突然有了一個猜測,這程蘭蘭該不會是程立業跟朱桂蘭偷情生下來的吧。
不會吧,這麼狗血的嗎?
這程蘭蘭可是比自己都還要大七個月的。
如果要真是這樣的話,那也就意味着程立業他婚內出軌啊。
“我跟你爸結婚了,那蘭蘭就是你的姐姐。”朱桂蘭努力的讓自己的神情能夠看上去更加的從容一點。
既然有了這個懷疑,那麼自己就必須要求證到底是不是真的。
最好的法子就是給二人做親子鑑定。(我國是1985年纔開始運用親子鑑定技術的,80年代還沒有,這裏就當它有。)
“那又怎麼樣?”程真真纔不在乎這些呢。
“現在程蘭蘭的學校已經放學了,從學校到家裏是十五分鐘的路程。我現在給你十五分鐘的時間考慮,十五分鐘以後你要是還是做不了決定,那我可就要用我自己的法子來了哦。”
一開始朱桂蘭還想要拖延時間,認爲等到程蘭蘭回來了。
她們母女二人聯手,說不定就能夠將程真真拿下了。
可真的聽到程蘭蘭在開門的聲音時,朱桂蘭一下子就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