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年前,秦森寧爲了救姐姐,主動綁定了陪伴系統來到薄瑾言身邊。
按照系統的指示,她需要以一個啞巴的身份,去追求薄瑾言這個天之嬌子。
以至圈子裏人人都知道,一個啞女愛薄瑾言愛的發瘋。
一次聚會上,男人終於鬆口。
“只要你整成江柔的樣子,我就同意你留在我身邊。”
秦森寧毫不猶豫借錢去整容,只爲了與江柔,這個薄瑾言的白月光有七分像。
她學着去贏合他的喜好,想方設討好他。
雖然,他好像只把她當成保姆,只會羞辱漠視這個啞巴妻子。
但秦森寧不在意,時機一到,她就可以離開這個世界。
……
凌晨一點,秦森寧已經在客廳苦等了五個小時。
昨天是她的生日,也是她和薄瑾言的七週年結婚紀念日。
她揉了揉發痛的脖子,端起精心準備的九菜一湯倒進了垃圾桶。
看着一片狼藉的湯湯水水,她有些恍惚。
九年前,她綁定了陪伴系統來到薄瑾言身邊。
按照系統的指示,她需要以一個啞巴的身份,去追求薄瑾言這個天之嬌子。
以至圈子裏人人都知道,一個啞女愛薄瑾言愛的發瘋。
一次聚會上,薄瑾言終於鬆口。
“只要你整成江柔的樣子,我就同意你留在我身邊。”
秦森寧毫不猶豫借錢去整容,只爲了與江柔,這個薄瑾言的白月光有七分像。
她學着去贏合他的喜好,學着做菜,學着照顧他。
雖然,他好像只把她當成保姆。
她不在意,反正只要九年一到,自己就可以離開這個世界。
她把對薄瑾言的好當成自己的工作。
她以卑微的姿態服從他所有要求,包括結婚這件事。
而薄瑾言對此一無所知。
凌晨一點三十分,薄瑾言敲開了門,看着冷清的客廳一陣薄怒。
以前就算他回來的再遲,可秦森寧從來沒有不等他過。
他氣憤地摔了還未處理的餐盤,扯開了領帶,把秦森寧從睡夢中拽起來。
“秦森寧,今天是我們結婚紀念日,你爲甚麼不等我就睡了?”
腦袋發懵的秦森寧比劃着手語。
薄瑾言卻愈加不耐煩,
“別亂比劃了,我又看不懂。過來給我放洗澡水!”
後背的力氣一鬆,秦森寧沒反應過來就向滿地的碎渣摔去。
手肘和雙膝一陣刺痛,她不由地發出粗嘎的嗚咽聲。
薄瑾言皺緊了眉,語氣愈加冰冷。
“還愣着幹甚麼?你不想做有的是人想做,當初可是你求着要留在我身邊的。”
生理性地疼痛讓秦森寧眼角溢出了淚水。
她正要去洗手間放水,卻又忽然被薄瑾言緊緊按住。
“算了,別放水了,今天陪我。”
說着,他的嘴脣就湊了過來。
秦森寧看着他胸口的吻痕,心頓了一下又恢復正常。
她用手語比劃着,
“我來姨媽了。”
薄瑾言嫌棄地放了手,頗有些掃興地自己去了浴室,然後重重把門關上。
很快浴室傳來薄瑾言的笑聲,
“阿柔,明天我陪你去喫私房菜吧?回國你都瘦的不行,我還帶了你上次拍賣會看中那條手鍊……”
薄瑾言甚至哼起了歌,聲音不算小。
秦森寧面無表情,
她一邊小心地給自己處理傷口,一邊掏出懷裏的老式手錶。
裏面是一張她和姐姐的合照,那是她一生中最開心的時光。
“系統,陪伴任務還有多久結束?”
“三十天零三個小時五十八分……”
秦森寧如同死水的心瞬間泛起波瀾,太好了。
微信視頻通話響起,江時宇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秦森寧,是不是你又惹小柔傷心了,
她大晚上發佈了一條喝酒的朋友圈,她被你逼得出國嫁人現在又離婚了,你真是害人精!”
秦森寧反應過來急忙搖頭,她拿着手語比劃。
“我不知道,如果不是你告訴我……”
“行了,問你也是白問,你個臭啞巴給我安分點!小柔都回來了,你怎麼還有臉佔着薄太太的位置?我命令你立刻向薄瑾言提出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