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
餓了一個晚上的肚子，再度發起抗議。
顧清歡臉上一紅，想要掙脫凌亦陽的懷抱。
“餓了？”
他聲音，自她的頭上飄過來。
“恩。”
她點點頭，沒吭聲。
“你去洗個澡，我等下帶你去喫東西。”
他終於收回手，還給她自由。
顧清歡如臨大赦，兔子一樣一頭衝進了浴室。
溫熱的水，自頭頂灑下來。
她靠在浴室的牆壁上，腦子有點糊。
她已經第二次同凌亦陽在一起了，第一次的時候，她刻意去遺忘了很多細節，可第二次，她似乎已經不再抗拒他。
她不知道爲甚麼自己會有這樣的轉變，可她對自己這樣的變化感到害怕。
“洗好了？”
凌亦陽看着顧清歡從浴室走出來，將她的衣服遞到她的手上。
“恩。”
她裹着白色的浴巾，小貓一般乖巧的應了一聲，白皙的雙腿暴露在空氣中，看起來格外誘人。
他望着她，yuwang不受控制的又在他的身體裏沸騰。
別開眼，他先她一步去了客廳。
顧清歡很快穿戴整齊的出現在他的面前，“好了，我們可以出去喫飯了。”
凌亦陽沒吭聲，只邁開腿先她一步，走在最前面。
她在沉默中，坐上了他的車。
“等會需要我送你去學校麼？”
他突然開口，打破他們之間的沉默。
“不用了，這幾天我不過去，現在是複習階段，我打算自己在家裏看看書，再有……我現在的狀態我想要自己調整一下。”
顧清歡搖搖頭，她說的調整，他聽得出來，這裏面一定有他的成分。
“如果有需要，我可以請一個人過來公寓教你，你可以接下來都住在這邊。”
她聽着凌亦陽的話，驚了一下。
她沒想到，他居然開始安排她的生活。
“不需要，我跟同學住在一起，一直都住的挺好的，我沒有要換的意思。”
他撇了她一眼，眉角流露出些許不快，“你在這邊打算住幾天？”
“五天，五天就差不多了。”
她的話，讓他的神情沉了幾分。
她有點搞不懂，一開始跟他提到要借住的時候，他還開口諷刺她，怎麼現在，她不打算長住，他也不滿意。
在此之前，她還沒發現，他原來是一個陰晴不定的男人。
“到了。”
他的車，停在A市的青園。
顧清歡看着青園的大門，有些啞然。
青園的消費不是一般的貴，單喫一頓飯就要達到六位數。
“怎麼不走？”
凌亦陽不知道顧清歡站在那出甚麼神，開口催促她。
“凌亦陽，只是喫一頓飯而已，我們沒有必要非在這喫吧。”
顧清歡沒想太多，她只覺得這種奢侈浪費的消費沒必要。
“爲我省錢？”
凌亦陽抬眸看着她，不以爲意，“別磨蹭，跟上。”
顧清歡眨眨眼，看着他堅持，不想再多說甚麼。
“凌總。”
裏面的服務員似乎全都認識凌亦陽，但凡他走過之處，每名服務人員都熱情的向他問好。
顧清歡很快的，跟着他來到一處樓上最爲雅緻的包房。
到了這會，她也看出來了，他就是這裏的常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