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想越噁心,藉口洗澡不願再和他多說。
從浴室出來後,他已經上牀睡了。
我望着那熟悉的背影,心中一陣酸澀。
從甚麼時候開始,我們變得如此陌生,同牀異夢相顧無言。
我本想去次臥睡,但又想知道司錦年怎麼安排明天的婚禮。
於是,我走到牀的另一邊躺下了。
兩米五的大牀,我們中間的距離至少有一米八那麼寬。
感受到背後慢慢靠近的身體,內心五味雜陳。
他一把將我撈進懷裏,欺身而上。
「老婆,我好想你。」
炙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脖頸兒處,手伸進我的睡衣裏亂摸。
一想到他剛剛和蘇以棠翻雲覆雨過,我就噁心的要命。
強壓下心頭的難過,我抓住了他作亂的手。
「錦年,我有點不舒服。」
「哪裏不舒服,是不是被雨淋壞了,要不要叫醫生過來看看。」
男人此時眼中的擔憂不像是裝的。
我們在一起七年了,在別人眼裏他愛我如命,也確實如此,直到蘇以棠出現一切都變了。
我有一絲失神,到底哪個纔是真實的他。
「不用了,我剛剛提前吃了感冒藥。」
「好,那我抱着你睡,你以前每次感冒的時候都喜歡我抱着你。」
他爲我拉了拉被子,將我抱進懷裏。
我們好像又回到了曾經的熱戀時期。
此刻我貪戀曾經的美好炙熱,竟產生了一種不可思議的想法。
如果他還愛我,我是否可以原諒他這一次,當作甚麼都沒發生。
然而下一秒,他的手機鈴聲響起,是小貓打來的。
小貓?
這麼親暱的稱呼,是她像小貓一樣粘人有個性嗎?
司錦年下意識地脣角上揚,是掩飾不住的笑意。
他拿起手機就去了陽臺。
我自嘲一笑,所以,我剛剛到底在期待甚麼,在胡思亂想甚麼!
出軌只有零次和無數次。
一次不忠百次不用!
我恨不得抽自己兩巴掌!
五分鐘後,司錦年回來了,眼裏都是焦急。
「老婆,公司的項目出了點問題,我要飛國外一趟,我們的婚禮要推遲了。」
果然……
「等明天舉行了婚禮再去,不行嗎?」我滿眼祈求地盯着他的眼睛。
深深愛過的人還是想挽留一次,最後一次。
「老婆,事發突然,這個項目很重要耽誤不得呀,你放心,等我回來一定還你一個盛大的婚禮!」
他一臉真誠,我差點就信了。
「好。」
「真乖,我就知道老婆最好了。」
說着,他就想來吻我,被我擋住了。
「既然這麼着急,你就趕緊去吧。」
「那婚禮的來賓?」
「放心吧,我會逐個通知他們的。」我善解人意地笑着。
他這才滿意地去收拾行李了,眉梢都是藏不住興奮。
他是從甚麼時候開始臉不紅心不跳地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