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晏白看着攀在自己手腕上的胳膊,纖細,膚色很白,不像是長年在鄉下長大曬過日光該有的膚色。
但……有明顯的肌肉。
他垂眸,望見女孩明媚的側臉,風吹過來撩開發,她臉上充斥着對即將嫁入豪門的興奮。
司晏白蹙眉,抽回手,心中卻留有疑惑。
一個普通女生,能有這樣需要經年累月堅持訓練纔有的高密度肌肉?
“你……”
他驀地發現,女孩的手一直落在他身上不曾移開。
“司先生長得真是……令人垂涎三尺啊哈哈。”
“?”
簡安一雙眸清亮,她原本只想要司太太的身份方便隱藏,如今發覺司晏白基因優良,忽的生出了別的心思。
母親早逝,臨終前讓她以後一定要找到真正愛她的家人。
簡安覺着愛情、結婚、男人之類的太不現實,不如自己生一個。
如今臥底生涯結束,只要抓回來頭目自己就能順利隱退,再適合不過要個娃。
而眼前的男人,基因很不錯!
司晏白卻一言不發地徑直回到臥室,眼角餘光瞧見身後亦步亦趨跟着的女孩,心中懷疑更甚。
他驀地停下。
“呀!”
簡安撞了上去,揉了揉自己被撞疼的額角,無辜地抬起頭,正撞見男人窸窸窣窣脫外套的動作。
黑色襯衫下肌肉紋理極明顯,他順勢扯開領帶,散開的扣子下,小麥色胸肌若隱若現,說不出的性感!
簡安當即決定,這就是她未來孩子爹的最佳範本。
只不過自己雖然見識過不少,親身上陣卻是毫無經驗,如今呆站着竟不知如何開始……
但司晏白一個箭步靠近,在女孩未及反應前便捏住了她的腰,順勢將人禁錮在懷中。
若是身份存疑,她該會反抗纔是……
簡安瞪圓了眸子,心臟砰砰砰狂跳不止,無比感激他的主動。
此刻強忍住逃跑的心思,鼓起勇氣。
她攤開了手掌貼在了他腹上。
見女孩對他的散發的“侵略性”毫無反應,司晏白蹙起眉結無情將人推開,轉身要走。
“司先生你不留下嗎?”
簡安拉住了他的手,無辜揚起的眼眸堆積起真實的緊張,嗓音微澀, “今天是我們的新婚夜。司先生現在要走,是不是和姐姐說的那樣,覺着我配不上你……”
“我沒那個意思。”
司晏白不悅地鬆開了手。
他沒甚麼耐心,並不想花心思安撫這種脆弱小白花。
見這男人忽然沒了興趣,簡安咬咬牙決定豁出去了!
她泫然欲泣,甚至“傷心過度”以至站立不穩,直接跌在了他身上。
“你——”司晏白下意識要將人推開,餘光卻正好看到了女孩耳後的一道紅色胎記!
這胎記?分明和那個女人極其相似!
他腦海裏閃過幾幕畫面,父母在海城意外去世時,現場只留下了一張模糊合照,裏面的女孩耳後便隱約有紅色胎記!
男人呼吸急促,向來謹慎的他手掌已經捏成拳,隨時準備動手製住面前的人。
此時女孩爲了靠在他懷裏,身體竟成了45度的斜角,核心力量非同尋常。
就算不是那人,也絕不是一個普通人!
她果然懷揣着別的目的接近自己?
"司先生,我們……"
“脫!”
頭頂驀地響起一道強勢的命令。
簡安怔住,乾淨的小臉揚起,正對上男人深邃的眸。
“脫光!”
他眯起眸冷聲命令,不帶一絲一毫感情。
脫光了檢查清楚,看她還能耍甚麼把戲!
簡安僵住,“?”
玩這套?
果然男人都一樣,喜怒無常纔是常態。
她低下頭,掩飾掉眼底的惱怒。
脫就脫!反正自己就是想借他的種……
她長長的睫毛垂下,不需要假裝但解開衣服的手指都在微微顫抖。
畢竟沒有過經驗,簡安頭一次發現自己脫衣服都那麼費勁。
直到最後一件衣服掉落,她整個人赤裸着站在那,被司晏白用放肆的目光打量。
向來膽大的她,竟莫名有些少女的嬌羞,和對即將到來的那事的一絲絲畏怯。
男人高大的身軀極具壓迫感,司晏白伸出手撫摸了上去。
她皮膚如牛奶一般光滑,高聳的胸脯上,粉色的兩點因爲暴露在空氣中而凸起。
司晏白手指緩緩往下,劃過簡安沒有一絲贅肉的腰間。
而後繼續,將一根手指,硬生生塞到她併攏的雙腿之間……
“你——”
他過於不禮貌的對待,讓簡安有些不悅。
可仍舊只能低着頭,任由他審視自己全身。
她相信自己的僞裝,畢竟身上的大部分傷疤都用了軍用級別的特製皮膚隱藏,至於其他細節……司晏白只是一個普通的商人,瞞過他不是問題。
司晏白的確在自我懷疑,她渾的手臂乾淨無瑕,沒有槍傷後應該留下的傷疤。
耳後的胎記與記憶裏有幾分相似卻難以分辨,難不成真是猜錯了?
“我們既然結了婚,司爺,你要做,就直接做。”簡安忍無可忍,她實在不喜歡被人當做商品一般打量,不如抓緊時間給個痛快。
便鼓起了勇氣上前,主動朝他伸出了手。
司晏白喉嚨滾動了下。
本只是爲了試探,如今卻因爲這一幕畫面小腹升起了灼燙。
他不敢信,從未對女人有過正眼的自己,竟對她產生了生理慾望?
但下一刻,他瞳仁驀地收攏,因爲反握住女孩的雙手,摸到了她掌心粗糲。
明明光滑如玉的皮膚,卻偏偏在虎口處有厚厚的繭子?
這明明是常年持槍纔會有的老繭!
他手腕翻開立刻反客爲主,輕易將她扣住,將身份極有可能存疑的女人按在牀上,“女人,你想做甚麼?”
“啊!”
簡安胸前柔軟撞上他堅硬的胸膛,他的手稍一挪動,便能整個包裹住女孩的胸。
司晏白被弄得渾身燥熱,下身某處已經堅硬如鐵,正直直抵在簡安雙腿之間!
“司爺你……”
簡安也是頭一次,這樣赤裸着被男人壓在身下,男性氣息落在她鼻尖,她全身泛紅,嫩白的腳指甲因爲害羞都蜷縮了起來。
心裏惱着想,他怎麼還質問自己?
脫成這樣,除了**,還能怎麼呀?
難道自己沒經驗他也沒?沒喫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可簡安就算再大膽,可男女之事還是第一次。她光顧着緊張,並未察覺到男人臉色的變化,只紅着臉手忙腳亂解着兩人身上最後的束縛……
褲子剛解開,顧晏白的性器便徹底碰到了她的柔軟。
好溼……
司晏白閉了閉眸,多少年來的自制力,在這一刻分崩離析。
尤其是,女孩正顫顫的將雙腿打開,將他拉近了一些……
司晏白睜開眼,猛然想起簡安身份不明。
他危機感頓升,下意識朝她撞過去。
一個敞開接納,一個半試探半放縱着,他竟就任由自己堅硬的那活兒,硬生生直闖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