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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時候,傅聞紓給江窈打了電話,語氣中帶着明顯的焦急。
“窈窈,球球不見了。”他的聲音透着急切,“我剛從公司回來,就沒有看到它。”
“我送給別人了。”
傅聞紓的話被她冷冷地打斷,他愣了一下。
下一秒,電話那頭傳來一道帶着怒意的女生聲音。
“江小姐,你太過分了!爲甚麼要把球球給別人?你不覺得自己這種行爲很不負責嗎?”
江窈聽出來,這是許央央的聲音。
“江小姐,你養了球球這麼久,就一點感情都沒有嗎?”
許央央的語氣越發尖銳,“你爲甚麼隨隨便便就把它送人?”
江窈攥緊了手機,胸口一陣劇烈的起伏,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難受許央央拿着傅聞紓的手機對她這樣說話,而傅聞紓卻沒有一點反應。
還是難受這個點上,許央央竟然還和傅聞紓待在一起。
“好了,央央。”傅聞紓的聲音響起,語氣中帶着幾分無奈,“你要是喜歡,我回頭再給你買一隻。”
她沒有再聽下去,直接掛斷了電話,隨後衝進衛生間,胃裏翻江倒海,一陣乾嘔後直接吐了出來。
靠着冰冷的洗手檯,她緩了一會兒,勉強止住身體的不適。
拿起手機,將傅聞紓的所有聯繫方式拉入了黑名單。
季昭昭知道江窈心情不好,於是藉着逛街的理由硬是把她從家裏帶了出來。
江窈興致缺缺地跟着她,今天的天氣很好,陽光明媚,街上人來人往。
季昭昭一向愛漂亮,對各種昂貴的首飾更是毫無抵抗力。
兩人走進了一家高端珠寶店,江窈看着陳列櫃裏閃耀的首飾,心情微微放鬆了一些。
儘管她並不缺這些東西——作爲江家的獨生女,她從小被嬌慣長大,家裏的首飾堆滿了幾個房間。
小時候,傅聞紓還經常買各種精緻的小禮物送她,長大後更是直接送價值上千萬的首飾。
他們關係好時,她覺得這些都是傅聞紓的心意,如今再想起來,卻只剩苦澀。
買完東西后,江窈和季昭昭正準備高高興興地回家。
季昭昭微微一愣,低聲說:“那個......是不是傅聞紓?”
江窈順着季昭昭的目光看去,果然是傅聞紓,他正站在珠寶店的另一頭,而他的身邊還站着許央央。
兩人看上去親密無間,正在挑選着甚麼。
季昭昭頓時皺起眉頭,不滿地嘟囔:“真晦氣,咱們換個地方吧,別讓他們壞了心情。”
她拉了拉江窈的手,準備離開。
但許央央顯然已經看見了她們,笑着朝她們走了過來,語氣裏帶着一絲得意:“江小姐,好巧啊,要不要一起逛逛,傅總正帶我來選項鍊呢。”
江窈的眼神微微一冷,語氣淡漠:“是嗎?”
傅聞紓連忙開口解釋:“窈窈,你別誤會。我是覺得......許央央因爲球球的事難受,哭了一晚上。本來想着再給她買一隻小貓哄哄她......”
“哄哄?”江窈的聲音低了幾分,眉眼間帶着顯而易見的疏離。
許央央立刻插嘴,語氣柔柔的:“傅總後來想了想,說再買一隻萬一將來還會傷感,所以直接送我一個小貓掛墜的項鍊。江小姐你看,這多貼心啊!”
她說着,輕輕抬起手,露出一條精緻的項鍊,吊墜是一個小貓形狀,閃耀着柔和的光澤。
江窈的目光落在那條項鍊上,語氣波瀾不驚:“真是恭喜許小姐,項鍊挺好看的。”
傅聞紓顯然察覺到她的不對勁,連忙說道:“窈窈,你不要多想,這只是隨便買的......”
“隨便買的?”江窈輕笑了一聲,抬眸看向他,聲音依舊冷淡,“傅聞紓,我在想,你甚麼時候變得這麼閒,連‘隨便’都能陪她挑這麼久?”
傅聞紓微微一怔,臉上的表情僵了一下,隨即解釋道:“不是你想的那樣,央央就是心情不好,我只是不想讓她太難受。”
江窈的目光越發冷冽,語氣卻依舊平靜:“所以你覺得,她心情不好值得你陪她挑項鍊,而我心情不好,你卻只會讓我‘別鬧’?”
傅聞紓張了張嘴,一時竟無言以對。
“夠了。”江窈打斷了他,抬起頭看向季昭昭,“走吧,時間不早了,別耽誤正事。”
她繞過傅聞紓和許央央,頭也不回地走出了珠寶店。
傅聞紓站在原地,目送她離開,臉色沉了下來,而一旁的許央央低頭撫摸着項鍊,嘴角微微揚起一抹得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