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王上明鑑,此事絕不是臣妾所爲!”
“還敢嘴硬,東西是你親手做的,除了你還能有誰?”夏王也許是太過生氣,幾乎認定黎妃就是想要害他兒女的兇手。
“王上,臣妾就是傻,也不會在自己親手做的喫食中下毒謀殺世子的!這也太過明顯,不是自尋死路?”
王后緊盯着黎妃,愣是瞧不出破綻,又素來最瞭解她的脾氣,便開口道,“王上,黎妃妹妹向來帶人寬厚,又很是疼愛照兒和念兒,怎會下此毒手?”
“沉香,你路上是否遇見甚麼人?”
聽見黎妃問自己的小宮女,他們立刻明瞭。
王后着即質問道,“死奴才,你是要害死你家娘娘嘛!快說,你來世軒殿的路上遇到了甚麼人,是不是碰過給世子殿下送來的食盒?”
被嚇得哆哆嗦嗦的小宮女沉香回想一下當時的情景如實稟告,“回……回王上,奴婢來的路上遇見熙妃……熙妃娘娘掀開過食盒。”
王后對着裴公公吩咐,“去傳熙妃。”
豔麗的女子姍姍來遲,熙妃盛裝打扮分外妖嬈,見此陣仗並不膽顫,“王后讓臣妾過來所因何事?”
見夏念走近,王后伸手將她攬在懷中才對跪在下面的熙妃問道,“熙妃,你可曾掀開食盒看過黎妃給世子準備的喫食?”
“臣妾是看過,只因好奇黎妃妹妹爲世子殿下準備的是何等佳餚,誰知竟是銀耳蓮子羹。”熙妃說着說着還“呵”的一下嗤笑出聲。“事情臣妾聽說了,可憐見的,肯定是嚇到了小郡主。”
“熙妃娘娘,有人說是你下的毒!”
“世子殿下可是冤枉臣妾了!”
許久未開口的夏王說道,“是不是冤枉你,要到查明瞭才知曉。在事情查明之前,黎妃和熙妃都回去禁足在各自宮殿,不得外出,也不準跟任何人有聯繫!”
“是。”
回到月櫻殿,寢殿的紅木門初一打開,畫兒便跪在夏唸的腳邊,“請郡主責罰!”
“你這是做甚麼,快起來!”
“奴婢有罪在身,請郡主責罰!”
“你有甚麼罪,都是我讓你做的,難不成本郡主還要罪加一等了?”
“郡主……”
“起來吧。”看着畫兒紅腫的額頭,萬幸沒有破皮流血,夏念忍不住心疼道,“爲難你了,一定很疼吧?”
今日帶畫兒前去,夏念本就是動了舍她保全夏照的念想,心中的難過和不捨無法對任何人說出口,惟有憋在心底。畫兒只是一個小宮女,打碎主子的東西必然要受到責罰,輕者沒入奴籍,重者杖殺。
更何況是夏念誠心而爲之,即是主子的過錯,奴才也要承擔責任。
忽然想到雪兒嬌小雪白的身影不在活潑亂動,也還是可憐了一條小生命。幸虧有它,才能保住畫兒。
“殿下沒事就好。誰能想……那羹……”畫兒也是回到月櫻殿後聽到的消息,得知的剎那間驚出一聲冷汗,若不是摔掉碗,郡主恐怕就……
爲畫兒擦着藥,夏唸的小手掌控不好力度,藥瓶掉在地上,白色的粉末灑了一地,小孩子的身體讓夏念一次又一次的嚐到挫敗的滋味。